藺景掃過他通紅的耳根,不知道怎么就不那么氣了。
看著挺像那么回事似的,原來也會不好意思。
過來洗手間這邊的小張,注意到oga的洗手間掛了牌,不等他奇怪,就見蘇錦從里面出來,嚇了一跳的他,還來不及開口,看到藺景跟在后面。
“你、你們”
“洗手間有些堵,我幫忙看一眼。”蘇錦想都沒想隨口說了一句,就走了。
小張張了張口,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怪怪的,可能真相并不像蘇錦說的這樣。
只是他沒有證據。
蘇錦說檢查就真的檢查,不說每天都盯著藺景涂藥,也會特別提醒或者問一句。
藺景也就每天都按時涂一次,別說還真挺有效果。
一周后案子終于有了較大的收獲,部門里的氣氛也都不那么壓抑了。
也終于有時間給蘇錦辦一個歡迎儀式。
大家晚上約在單位不遠處的燒烤攤。
小張笑著給每個人倒上酒“太不容易,這個案子咱們磨嘰了兩個多月,終于是見亮了。”
“可不是嗎,蘇錦都來了小半個月了,這歡迎儀式才給人家辦上,蘇錦別客氣,敞開肚子吃,難得咱們隊長出一次血,必須要吃夠本了。”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難得有這么個放松機會,大家也都沒有克制。
就連藺景都喝起酒來。
看著藺景一杯接一杯,蘇錦眉頭皺起“少喝點,你傷剛好。”
喝了酒的藺景,一雙黑眸水潤明亮,面頰帶著一點點粉意,看起來比平時軟了很多。
眉毛輕輕一挑“你管我”
蘇錦對上他的目光,心里一緊,只想用衣服把藺景的臉給捂上,不讓任何人看到這一刻的藺景“嗯,我管你,別喝了。”
“你憑什么管我,你是誰呀。”藺景明顯已經有些醉了,說這話的時候,有那么一點嬌憨得可愛。
蘇錦抿了下唇“那你說,我要是誰才能管你”
藺景喝下一杯酒搖頭“誰也不能管我,我才是最大的。”
他喝醉了也不哭不鬧,倒是一張口透著狂妄,蘇錦被他可愛到了,沒忍住笑了一下“嗯,你是最大的,那我當第二大的行不行,少喝點,回頭給你買酸奶喝行不行”
藺景轉頭看著他,好似在判斷他說的是真話假話“要草莓味的。”
沒想到藺景竟然喜歡草莓味的酸奶,蘇錦點頭“好,給你買草莓味的。”
得到回答的藺景滿意了,然后站起來“那走吧。”
眾人見他突然起身,都愣了下。
蘇錦連忙道“他有些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好好,藺景是不太能喝酒,你送他回去在過來。”
蘇錦點頭“到時候我看看時間,你們喝,不用等我。”
在一旁等了一會的藺景已經有些不耐煩“快點”
蘇錦走過去“來了。”
藺景瞪他“慢死了。”
蘇錦笑著看他一臉不爽的樣子,伸手拉住他胳膊“走吧,我
們現在就去買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