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看見藺曉出來,一邊哭一邊道“我沒事,我就是,停不下來,嗝兒”
藺曉看著都哭到打嗝的陶金,笑著道“走走,我們去那邊喝點水,冷靜下,你這是想什么了,哭成這樣”
抽了幾張紙巾塞給陶金,讓他好好擦擦。
陶金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我就是,嗝兒,想到要是,嗝兒,沒有你,我要是真,嗝兒,和傅景深結婚,嗝兒,我就得死了,太慘了,嗝兒,我一想我就想哭嗚嗚”
藺曉頓時繃不住,差點笑出來,真的好像錄下來給傅景深看看,讓他看看把人家嚇成什么樣。
“好好,別想了,收一收,想想快樂的事情,剛剛張導表揚你了,你好好演,這部戲你演好了沒準下部戲就來了。”
藺曉給他畫了一個餅。
陶金聽完果然,眼淚收住了,就是紅著眼睛看他“真的嗎,你覺得我演的還成嗎”
他其實在演戲上面,覺得自己沒什么天賦,張桐也總是卡他。
這會聽藺曉這么說,他有些開心。
“你演的已經很不錯了,等多演幾部,會更好的。”畢竟陶金和他不一樣,陶金還是個純純的新人,能演成這樣,可以說很有天賦了。
收到藺曉的鼓勵,陶金笑了起來,眼淚終于止住,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我去洗把臉,這會緩過來了。”
“去吧,再讓姐給你補補妝,都哭沒了。”
陶金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去洗臉了。
這一段戲結束后,后面就是許魏冉的戲,藺曉借此機會打開了電腦,準備聽一節課。
等許魏冉從上面下來,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了。
看到藺曉捧著盒飯邊吃邊學,許魏冉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我算是上了張導得當了。”
藺曉聞言看他一眼“怎么上當了”
“他早上是不是和我們說,只拍遇刺的戲份,沒說遇刺之后的戲份也提前拍吧,這一上午給我累的,連口水都沒喝上。”
因為劉夏遇刺,把趙恒心里的不甘全部激發出來了,他不在頹廢,而是下定決心一樣開始謀策。
而劉夏因為受傷,只能修養。
這樣一來,藺曉在這個階段出場次數必然會減少,趙恒就忙了起來。
藺曉好笑的點頭“聽起來,好像是比生產隊的驢還要辛苦。”
許魏冉嘴角一抽“你還真會比喻。”
他話剛落張桐就讓人過來同藺曉道“張導說下午都是許哥的戲,說你要是沒事可以提前回去。”
許魏冉在旁邊聽見,直接翻了個白眼站起來道“這家伙,真當我是生產隊的驢呀,不給口氣喘嗎”
藺曉沒忍住笑出了聲“許哥你能者多勞,加油。”
說完對來傳達消息的人道“幫我謝謝張導那我就先走了。”
藺曉幾口將盒飯吃完,東西一裝,等陶金出來,叫上他一起回家。
陶金的戲份大多數都和他在一起,他下午沒戲,陶金多半也沒有。
本來藺曉以為陶金會高高興興的答應,沒成想他方才幾句話,把陶金上進心激發出來了“曉,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里好好學學。”
藺曉聞言也沒阻止“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不過等他上車后,打開訂餐軟件,給劇組成員點了奶茶。
他現在有錢了不說,也不好他休息,別人干活,多少得表示一下。
老管家看他這么早就回來,嚇了一跳“今天怎么這么早,出什么事了”
藺曉哭笑不得“怎么就是出事了,沒有了,您可別瞎說,我好著呢,就是今天下午沒我的戲份,導演就讓我先回來休息了,傅先生呢”
“先生被陸先生找出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