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無所謂,這場戲是劉夏幫趙恒擋箭的戲份,也是趙恒對劉夏感情升華的戲份,不論是前面拍還是后面拍,對他都沒有什么影響。
但他也沒有直接說,看了眼許魏冉。
巧合的是,對方也在看他。
張桐一臉無語的道“你們倆說話啊,互相看什么意思,藺曉你行不行”
藺曉嘴角一抽,什么叫他行不行,他行的很。
點頭“我沒問題。”
許魏冉跟著“我也沒問題。”
張桐一拍巴掌,那準備一下,上午把這段過了。
陶金看藺曉回來,愣了下“怎么回事,上午沒你戲份”
“今天的戲改了,先拍后面遇刺的那場。”
藺曉這么一說,陶金就明白過來了,心有余悸的道“這場戲我得哭啊,你受傷,我自小陪伴你長大,看你那么慘,我哭的得大聲點,要是我哭不出來怎么辦”
藺曉沒想到他會糾結這件事“那你到時候想想你的傷心事,就那種一想起來就可能哭出來的。”
陶金一臉迷茫“那我試試吧。”
看他挺緊張的,藺曉拍拍他肩膀“沒事,要實在哭不出來,導演會讓你滴眼藥水的。”
陶金嘴角一抽“那顯得我多不專業呀”
藺曉沒想到他還挺要強“那你就醞釀醞釀。”
說著張桐那里準備好,喊他們過去,準備開拍了。
「在劉夏的治療下,趙恒的蠱毒被控制住,腿因此也有了知覺,可以短時間站立和走動,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對外趙恒還是抱恙的狀態。
這一日劉夏看天氣不錯,想著趙恒不能總憋在房里,就想出去走走。
趙恒現在對劉夏的感情很復雜,卻也不再想之前那么冷漠。
知道劉夏年紀小,正是喜歡到處玩的年齡,也不好讓他整日拘在家里,就應允了他,讓他出去逛逛,卻沒想到,劉夏準備了馬車,要帶他一起去。
趙恒對上劉夏那雙清澈的黑眸,不忍拒絕,就一同去了郊外踏青。
去的路上,劉夏還在馬車里烹茶,把帶來的小糕點推到趙恒面前,和他分享。
趙恒過往20來年,還從來沒有這樣溫馨的時候,心里不禁有些動容,來到一處風景很好的地方,在侍衛的幫助下,趙恒從馬車上下來,坐在輪椅上,藺曉還給他弄了一個釣魚竿,讓他坐在岸邊釣魚。
趙恒看到魚竿時,就明白,這一趟踏青,劉夏明顯是早有預謀,東西帶的這樣全,肯定不是臨時準備。
就在他想開口說點什么時,突然看見劉夏變了臉色,接著聽見侍衛喊“趴下有刺客”
而與此同時,趙恒聽見了空氣中箭矢飛馳的破空聲。
來不及伸手護住劉夏,劉夏就一把按住他,接著他聽見一聲悶哼,和溫熱的血腥氣。
突如其來的刺客,攪合了美好的踏青之游。
趙恒在護衛的守護下,回到將軍府邸,大夫在劉夏的房間里進進出出,端出的血水只多不少,陪伴在劉夏身邊的小廝,哭的撕心裂肺的,趙恒守在外面,握緊了拳頭。」
這一場戲,因為演員演技在線,一遍就過了。
下來時,張桐特意看了眼,還在抽泣的陶金,喊了一聲“陶金,這場戲不錯,哭泣的很到位。”
方才他最擔心的就是陶金能不能跟得上藺曉和許魏冉。
萬一到時候哭不出來,或者哭的太假,那就得重來。
沒想到這小孩還真撐住了。
陶金還沒有完全從情緒里解脫出來,抽抽嗒嗒的“謝,謝謝導演,嗚嗚嗚”
張桐哭笑不得道“好好,快去冷靜冷靜,藺曉照顧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