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恒每次都很抗拒醫治的事情。
這一日劉夏想出去轉轉,特意來找趙恒報備一聲,恰好碰上趙恒發病,經常跟在趙恒身邊的侍衛看到他,就將他攔下“將軍現在不見人。”
劉夏挑了下眉“那回頭你和他說一聲,我要出府買些東西,算是和他說過了。”
他說完就要走,結果這個侍衛卻是個不通情理的“這事我不能帶傳,您還是親自和將軍說吧。”
“那我進去找他。”
“不行,將軍不見人。”
劉夏“”
那你和我在這說什么廢話。
劉夏翻了個白眼“他怎么就不見人了,做了什么虧心事羞于見人。”
將擋在面前的侍衛扒拉開,劉夏這次非要進去看看不可,侍衛礙于他身份不敢動粗,眼睜睜看著他闖進去。
就讓劉夏看到倒在地上,因為疼痛抽搐的趙恒,可以說非常狼狽了。
劉夏轉頭看向一臉蒼白的侍衛“他都這樣了,你還不讓他見人,他死屋里你都未必能知道,把他弄到床上去。”
這一次侍衛沒有反抗劉夏命令。
過去將趙恒抱起來放到床上,趙恒此時痛苦至極,卻在見到劉夏后強忍著“滾,滾出去”
劉夏漫不經心的看他一眼“你省省力氣吧,你現在這樣能讓誰滾。”
說完轉身吩咐自己的小廝,將自己的針取來,準備好好給這個不聽話的殘疾將軍扎幾針」
鏡頭里,藺曉將劉夏那躍躍欲試的表情演的很真實。
張桐瞇著眼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坐在他旁邊的副導演搓著胳膊“這藺曉演戲,怪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張桐一拍大腿,高聲喊了一聲“過,藺曉準備下一場。”
藺曉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維持癱瘓狀態的許魏冉。
他這邊戲份結束了,許魏冉還得繼續,估計一時半會都起不來了。
藺曉下去喝水,順勢看了眼手機,發現傅景深給他發了消息過,藺曉下意識戳開,看到傅景深給他發了一張圖片,是小粉熊和小破熊貼在一起的圖片。
小破熊在小粉熊身邊,看起來特別狼狽凄慘。
對比鮮明到讓人覺得有幾分心酸。
藺曉心里澀了一下「小破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傅景深「不可憐,有小粉熊陪著它了。」
藺曉抿了下唇,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總覺得傅景深這句話有些雙關。
傅景深這句話太有指向感了,讓他忍不住想,傅景深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傅景深那邊大概是見他沒有回復,給他發來「沒事了,你拍戲吧。」
藺曉覺得不論是傅景深還是傅二狗,總歸都是一個人,不同人格之間都有讓人無奈又心疼的地方。
傅景深對待他的時候,即便不如傅二狗那樣直接強勢,但就是這種小心翼翼的舉動,戳人心窩。
傅二狗則是強勢之下,總會說一些戳人心窩的話。
這個人簡直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似都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似的,輪著來戳他的心。
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同情他們兩個哪個好。
感覺對誰好一點,就是在扼殺另一個。
藺曉戳開傅景深的頭像「剛拍完一場,在休息了,你今天好些了嗎,頭不疼了吧」
傅景深回復很快,好像一直留意著手機似的「嗯,不疼了,別擔心一切都好,不拍戲也不要太累。」
藺曉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那我不和你說了,我去聽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