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傅景深。
昨天晚上發生的上,現在想一想,都能摳兩棟大別墅。
洗漱完,從樓上下來,看著剛剛跑完步回來的男人,藺曉心頭一緊,然后故作自然的打了聲招呼。
傅景深點點頭,然后在藺曉以為這就算完了的時候,傅景深突然開口“昨天晚上”
藺曉心頭一跳,下意識道“別,別提,就當沒有發生過。”
傅景深見他一臉不要再提的樣子,心里澀了下,聲音喑啞著道“好,那就不提了。”
他說完轉身上樓去了。
藺曉目送他離開的身影,悄悄然松了口氣。
老管家從后面過來道“小先生,早飯”
心里有鬼的藺曉被這一聲嚇了一跳,轉頭道“吃,吃飯。”
老管家好似看出藺曉和傅景深之間氣氛有些不對,下意識道“小先生您還好吧”
藺曉扯了下唇角“我挺好的。”
老管家忽然覺得他有點強顏歡笑。
明明昨天晚上氣氛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這樣了,老管家忍不住心想,是先生又欺負小先生了嗎
等藺曉吃過早飯離開去拍戲,老管家上樓敲開書房的門。
傅景深看他進來,抬眸道“他走了”
老管家點頭“小先生剛走,先生,小先生年紀小,做事可能考慮的不夠充分,您多讓著他一些。”
傅景深見他誤會,心里發苦“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問題。”
一聽這話,老管家松了口氣“那等晚上小先生回來,您記得和他道歉,小先生不是個計較的性格,肯定會原諒你的。”
傅景深“”
怎么道歉,下跪還有用嗎
從家里出來藺曉打了一個噴嚏,是誰一大清早就想他。
陶金看他出來,有些意外“你今天竟然比平時早了十分鐘,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之前的習慣”
藺曉沒想到他每天站在這里還掐點“是你。”
陶金聞言嘿嘿一笑“沒想到我在你心里這么重要。”
藺曉嗤笑一聲。
來到劇組,化妝的時候,藺曉忍不住想,他現在有點慶幸還有個戲拍,不然和傅景深在家大眼瞪小眼,非要尷尬死。
化妝師小姐姐看他有心事的樣子,忍不住道“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精神,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藺曉抬眸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也沒看出什么來“沒有,睡的挺好的。”
確實挺好的,即便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藺曉昨天晚上也連夢都沒做,一直睡到天明。
化妝師笑笑“既然不是沒休息好就行,他們很多人工作強度大,晚上回去還失眠,最后都抑郁了。”
“那我沒有,我睡眠質量很好。”
尤其傅景深在的時候,對方的信息素簡直是他最好的催眠利器。
化完妝,藺曉出去拍戲。
今天上午戲份有兩場。
張桐看到他過來,朝他揮了下手“曉,準備一下,一會先拍你的第一場。”
藺曉給他比了個ok,示意自己沒問題。
這一場
「趙恒腿傷加上中毒,時常讓他疼痛難忍,宮里的太醫診斷,都說,當毒液侵蝕內臟時,就是趙恒歸西之日,趙恒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劉夏替他診過脈,雖然情況確實嚴重,救治起來也不容易,但也并不是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