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帶了杯水上樓,敲了下門,然后試探的推開一條縫隙,小心翼翼的探頭進去“傅景深,你醒著嗎,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已經自然走進房間。
依靠著床頭坐著的傅景深抬眸看向他,目光在他手里的水杯上停頓了一秒,未等他開口,就聽將水杯放到桌上后,退后立在床尾看著他的藺曉“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傅景深沒想到經歷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藺曉還會主動過來看他。
對上小oga,清澈的黑眸,傅景深此時覺得自己污穢不堪。
“嗯,已經沒有什么大礙,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嚇到你了,沒有傷到你吧”
藺曉看著貼在他額頭上的創可貼,抿了下唇,搖搖頭“我也該和你說聲抱歉,我那個時候,不知道怎么辦,才用它砸了你的頭,一定很疼吧”
說著藺曉伸出蔥白的手指,虛虛的指了下重新擺在床頭柜上的臺燈。
有幾分心虛。
那個時候他都沒有考慮,這一砸會不會把傅景深砸死。
傅景深看著他,被他的道歉柔軟到了“不用道歉,是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你打我砸我都是應該的,不是你的錯。”
“你也不用這樣說,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可能也不清醒,你的事情我也都聽陳醫生說了,雖然昨天晚上,你確實嚇到我了,但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所以這件事情就算了,我們翻篇吧。”
藺曉不想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在他看來,那個時候的傅景深,根本算不上是真實的傅景深,他只是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罷了。
但要說不怕傅景深嗎,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怕的。
看出藺曉眼里的忐忑,傅景深覺得小oga,太善良了,明明心里對他還充滿了恐懼,卻又不愿意傷害他。
斂了下情緒“你過來,不是單純為了說這件事情的吧”
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看出來了,藺曉臉頰一熱“我有表現的那么明顯嗎”
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見傅景深沒有開口,只是目光幽深的看著他,藺曉不自然的抓了下頭發“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小金和小灰,能不能暫時養在這邊,等我安頓好,再回來接它們,如果麻煩就算了。”
意識到他在說什么,傅景深克制的滾動了下喉結“你已經找好住的地方了嗎”
“還沒有,我之前想著和你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我們先把婚離了。”后面幾個字他說的挺小聲的,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室內的溫度陡然一降。
傅景深藏匿在被子下面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你想好了嗎”
藺曉有些緊張,因此沒聽出傅景深聲音里的繃緊,點點頭“不過你放心,就算離婚,我也會幫你的。”
“幫我”傅景深似是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說我的信息素對你有幫助嗎”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不希望自己離開,導致傅景深病情加重,他希望能夠幫助他。
但并不想用自己的信息素作為交易,留在這里,繼續享受這一切。
在他看來,自己能幫助傅景深的事情和傅家給予他的幫助,根本算不上什么。
傅景深卻嗤笑一聲,略有一些嘲諷“沒必要,你想走就吧,離婚也可以,我的事情你不必操心。”
藺曉似乎沒想到傅景深會這么說,眼里泛起驚訝“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也說過,我的信息素對你有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