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鬼才用那倒霉道具
001及時給他開了痛覺屏蔽,看著他身上摔青仍然心疼,“地上涼,快起來。”
沒等危野爬起來,浴室門忽地被打開,海森已經闖了進來。
身體一輕,天旋地轉,他被抱起來放到床上。
“衣服”他伸手去拿衣服,想遮住自己涼颼颼的身體,被海森按住手,“我看看你哪里受傷。”
危野膚色白而透亮,摔出的青痕就格外明顯,海森落在他腿上的眸光微閃,手指收緊,緩緩將他的手握在掌心。
再大大咧咧,光著身子也沒辦法坦然。他們雖然以前一起洗澡睡覺過,也是海森小時候的事兒了。
危野被看得忍不住輕輕蜷縮雙腿,一只手被握住,他莫名有種不安,抬起另一只手推開他的臉,“喂,這點兒小傷用不著你看。”
還是少年時的海森就這樣貼心伺候他,但換成成年后的男人做這件事,感覺卻截然不同。
面對眼前高大的aha,危野可贊不出“孝順”兩個字。
他隱隱聞到了aha信息素的味道,冰山雪原清冽的氣息,靠得這么近,有種難以忽略的侵略感。
只是淤青,s級體質很快就會消散。
海森被他推開的側臉停滯片刻,才垂下眼,將浴巾拿給他。
這之后,危野就住在了海森的地方。不得不說,多了一個實力強大的人在身邊,生活輕松不少。
海森宛如在看守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是在關押逃獄后再次落網的犯人,整日里出門就把房子所有防護設施都開到最高,在家時,就跟他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話也不多,就坐在一旁看著他。
危野忍不住問“你不是剛升了中校嗎,怎么每天都這么早回來”
海森道“最近我在莫南軍校教體術課,教完課就可以下班。”
莫南軍校是聯盟最高等級的軍校,出過許多優秀畢業生,為聯盟做出過無數貢獻,正是路易斯的母校。
這提醒了危野,還有一天,路易斯就要在軍校里舉辦升任儀式,他本來還要找個辦法溜進去,既然有海森在就方便了。
他提出來后,海森一時間沒回話。
危野沒想過他會拒絕,再次見面后,雖然有些變化,但海森對他像以前一樣言聽計從,甚至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這一次,他卻是沉默良久,才開口“我帶你進去。”
“但你要一直在我身邊。”
危野說了聲好,海森看著他就像以前一樣輕易地點下了頭。
軍校平日里管理森嚴,只有舉辦儀式當天,才允許非校內人士進入。危野跟在海森身后一路暢通無阻,見他的人還對他相當客氣。
儀式開始前,他只遠遠看到了一眼路易斯,剛想過去,海森就轉身走到另一邊跟人說話,轉身前還看了他一眼,似在催促他跟上。
不會是故意的吧危野懷疑看了看他,海森目光平靜,面不改色,似乎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危野沒穿軍裝,一個人往里面走肯定會被盤問身份,只好緊跟在海森后邊。
直到儀式開始,他也沒和路易斯碰過面。
戰歌里,聯盟的軍旗高高升起,臺上的路易斯接過軍章,無數雙眼睛仰慕望著這位年輕的中將,他的金發在陽光下熠熠生光,俊美得讓人眼暈。
那雙海水一般深邃的藍眸望向人群,與一個普通的身影對上視線。
危野做了外貌的改變,路易斯仍然一眼認出了他,沒人看見的地方,危野悄悄挑出項鏈對他搖了搖,收獲一個會心的微笑。
儀式舉行時,場中站位按軍銜排列,非軍部的人遠在場外的觀眾席上。
當人群散去,被人纏住聊天的海森脫身去找時,眼前已經不見了他想找的人影。
“中校,久仰大名,我叫”追上來的人正要寒暄,看到他陰翳的臉色時話語倏然哽在喉嚨里,竟然打了個哆嗦。
跟路易斯玩了一下午,危野婉拒了對方的過夜請求,回到了海森的住處。
開門后,房子里一片黑暗,他摸索著打開燈,被坐在桌邊的人影嚇了一跳。
海森身上還穿著白天那身軍裝,板正的衣服在家里穿總感覺太束縛,他卻一直沒脫過,好像沉默成了黑暗里的雕像。
“我不是給你發信息,讓你不用等我了嗎”危野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不脫衣”
話音未落,手腕忽被抓住。海森綠幽幽的眼底一片晦暗,“不是承諾過,會一直在我身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