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野正難受地嗆咳著,他似乎被灌過什么東西,蒼白的面容上一片潮紅。
薛光羽渾身肌肉都在繃緊,但他此時雙手被反綁在一根柱子上,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薛英華仔細盯著他臉上的表情,評估危野對他的重要性,但薛光羽面無表情,他冷冷道“一個員工而已,你覺得他對我很重要”
薛英華捉摸不透,卻是哈哈一笑,“是嗎既然他跟你沒什么關系,我就放手地做了。”
“瞧見了嗎,喂他喝了點兒好玩的東西。”薛英華掐起危野的下巴,勾唇道“一會兒我會叫人讓他爽爽,拍成錄像往外賣,行情一定很好。”
倉促間沒藥,但高度酒也差不多,能讓薛光羽相信就好。薛英華滿意地看到他變了臉色。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薛光羽一字一字道“否則邵祁言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你能怎么”薛英華剛要嘲諷他能拿自己怎么辦,一愣,“怎么是邵祁言”
“你難道沒有查到,他是邵祁言的私人助理嗎”薛光羽眼中的深黑壓抑到極致,反而讓人生寒,過去薛英華最恨這個孽種這樣的目光,他聽到薛光羽語氣肯確,“邵祁言很喜歡他,你不會想知道這種喜歡到了多深的程度。”
薛英華打了一個冷戰,他根基未穩,現階段哪敢得罪邵祁言。
猶豫片刻,垂涎與忌憚在心中交織,薛英華咬牙,玩物隨時都有,他卻不敢冒這個險。
他眼珠一轉,笑道“哥哥我無福消受,人就給你吧。”
薛英華叫人把危野綁起來,扔到薛光羽身邊。
閘門再次落下,對面墻上的監控閃爍紅光。薛光羽似乎很冷淡,只是看了危野一眼就轉過頭,但危野從他眼中讀出“別怕”。
酒意有點上涌,危野瞇了瞇眼,借靠在柱子上的姿勢看了一眼,綁薛光羽的繩子其實是半松的,他指尖夾著薄薄一刃刀片。
危野身上也有刀,剛才他有很多次機會反劫持薛英華,見到薛光羽后打消了這個想法。
像邵祁言說的一樣,薛光羽肯定有后招。
危野心大地瞇了一小覺,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忽然傳來嘈雜打斗聲。
薛光羽目光一凜,翻身而起。他解開危野身上的繩子,焦急拍拍他的臉,見危野眼神迷蒙,俯身吻下。
繾綣而深重的吻叫醒危野,他睜開眼,薛光羽深深看進他的眼底,啞聲道“你怎么樣”
危野感受了一下,睡了一覺,哪兒都挺好的,就是有點醉。
他搖頭說沒事,薛光羽卻不這么覺得。想到他被喂了東西,薛光羽眸光轉深,“堅持一會兒,馬上送你去醫院。”
好吧,雖然他沒中藥。危野乖乖點頭,任他捧著自己的臉,安撫地不停落吻。
芬芳的酒氣在唇齒間彌漫開來,將冷清的空氣點染上一絲熱度。緊挨的親密間,頭頂傳來一陣窸窣響動。
“靠,薛光羽,你還是人嗎”通風管道口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一身黑衣的蘭庭輕盈跳下,他出離憤怒了,“我累死累活來救你,你他媽趁機偷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蘭庭罵罵咧咧加入群聊。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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