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光瞬間的亮起,陳名幾人看到地上的人和哭喊的人,便知道出什么事了,立馬的上前把他們給分開。
房間滿是血腥味,聞著都讓人不好受。
男人在看到他們的到來,眼里升起了一絲的希望,嘴巴還在抽涕的哭著。
突然巨大的疼痛感傳來,男人張大嘴巴“啊”的叫疼著。
臉色都發白了,身體疼痛的顫抖差點疼暈了過去,嘴巴里又重復的喊著“我的腿”兩名扶著他的軍兵見他腿上血淋淋的摸樣都為他捏了一把汗了把他抬到了床上。
男人長得有些娘娘腔,他緩了緩,看到自己的腿跟狗啃似一樣,臉上白了又綠,又差點暈了過去,顫抖的手指舉起,指著一邊,哭泣害怕的說道,“我的腿,他咬人,屬狗啊”
“我疼,疼,疼,嗚嗚嗚”
幾名軍兵看到他這缺了幾塊肉血淋淋的腿,有些同情他了,其中一名軍兵給他包扎著,不讓血在流。
長得娘娘腔的男人疼得最終還是暈倒了過去。
此時那個咬人的人早陳名幾人被制止捆綁在一邊。
燈光照清了他的模樣,那人長得青秀高大,臉上綠白白的,沒有血絲,凌亂的頭發發下露出了那雙恐怖的綠眸,當看到他嘴巴里咬著的東西。
幾名軍兵胃都開始翻滾了,特別是看到那人嘴巴里還在咬動著,讓幾人難忍下去看,心里都想著,這場面比以前他們訓練吃生肉的時候還要“惡心”,其中一名軍兵直接走出房嘔吐了出來。
陳名臉色不怎么的好,沉沉郁重的,但承受能力還算好,他沉重的是為什么偏偏又遇上這種情況
當他看到這人的時候,就想起昨晚的事,便知道這人為什么變這樣咬人,“變異者”
“大隊長,這怎么辦”一名軍兵沉聲的問道。
陳名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沉重又嚴重的語氣道,“把他給殺了吧留不了了”
“可憐是可憐的些,但命運如此,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陳名腦海中想起那些話,心里肯定著。
那人早已恢復了一些理智,聽懂他的話,猛的掙扎和尖叫著,那名成熟沉穩的軍兵名點了點頭,“好”
那人看著他們拼命的求生,求他們,想要活命,但已遲了,他終究不能留下了。
“砰”的一聲。
那人倒了下來,那雙眸子定定的瞪得老大,幾秒后,安結了這一生。
陳名腦海里閃過那人想要活命求饒的樣子,心里沉寂,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凄涼沉靜了幾分,旁邊的幾名軍兵同樣,心事重重著。
他們知道末世到來,本就是慘忍的,對人類的不公平,對命運安排不公平,他們無法選擇,只有去拼搏。
“明天讓副隊那邊一一排查,不要放過任務的一個可能”
“把消息傳給上面的”
那名成熟穩重的軍兵拿著本子記著,應著,“是”
陳名沉重的開口道,“把這里清理掉了,不要留下一絲一豪的血腥味,否則會引來喪尸”
“好的,大隊長”
“今晚嚴格看守,不要讓喪尸竄進來了”
“好的”
陳名說完走了出去,看到樓房里走出來的那些人,讓他們都回去休息,又叫了幾名生存者把那長得娘娘腔的男人抬回去,多幫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