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糖啊我怎么記得你不愛吃這玩意兒。”
“別人給的。”
夏輕眠喝了口水,想把糖扔進煙灰缸。可莫名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人問“接受嗎”時候的表情。
痞痞的,有些故意。她能不接受嗎,明明是她撞到他。
拆開包裝紙,她把糖放進嘴里。清爽的草莓味蔓延在口腔內,若有似無的香甜在舌尖上跳躍。
甜而不膩,很好吃。
“你這表情”林竹音一把攬住她肩膀,化身嚶嚶怪,“我的寶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哦,吃顆糖把你幸福成這樣。”
夏輕眠微微一怔,而后哭笑不得的點點她額頭,“你個小作精。”
“我今天過生日,就要作。”林竹音興致來了,決定提前切蛋糕。
“一會兒就到點了啊,急什么。”
“誰規定什么事都要按部就班了。及時行樂懂么”
于是在林竹音的堅持下,牧丞將準備好的蛋糕推出來,插上了“27”字樣的蠟燭。
“你起開,我要跟小眠一起吹。”
牧丞早就察覺林竹音態度有點不對勁,心知肚明,現下也不敢招惹。只能聽之任之,給夏輕眠騰地方。
林竹音許了愿,挽著夏輕眠正要吹,薛映朵在旁邊突然來了一句“在場就我們三個女人,加我一個可以嗎,音音姐”
林竹音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是傻白甜。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這里,繞是再來氣她也不可能甩臉子。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薛映朵,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都喜歡插一腳呢。就兩根蠟燭不夠分,等我下次過一百歲生日再把你帶上,成嗎”
說完拉著夏輕眠吹滅蠟燭。祝福的掌聲中,薛映朵的臉色尷尬無比。
吃完蛋糕,夏輕眠跟林竹音聊了會兒天,然后由于太累,她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她睡得有點懵,醒來時還以為到了早上。可一看時間,十二點半。
包廂里已經沒有幾個人,夏輕眠醒了醒神,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許謹修昂貴的外套。
“小眠你醒了”林竹音從外面進來,手上還拿著手機。
估計剛才出去接電話了。
“他們人呢”
林竹音告訴她“上樓打牌去了。看你睡得這么香一直沒舍得叫你。牧丞錢包在我這,我正準備給他送過去。”
夏輕眠反應過來睡覺時林竹音一直在這里陪她。她坐起來,聲音里還帶著沙啞,“你快去吧,我去樓上睡。”
來之前牧丞就給大家都訂好了房間。剛才不想掃興就沒提前離開,反倒耽誤事了。
“好,那你自己注意點啊。”林竹音撫了撫她凌亂的頭發,“那家伙還有點人性,怕你冷二話沒說就脫掉外套給你蓋上了。”
夏輕眠看著身上的西裝,微微的有些出神。心里堵的那一塊好像開始慢慢疏通了。
林竹音離開后,夏輕眠緩了緩麻掉的腿,細心的將西裝搭在手臂上,起身走出去。
這個時間,酒吧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紙醉金迷,熱鬧喧囂。
電梯前,薛映朵一個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發呆。夏輕眠走過去摁下上升鍵,沒理她。
“小眠姐,你睡好了”她回神,主動打招呼。
“嗯。”
一陣無言,電梯門打開,兩人先后走進空無一人的轎廂。樓層數字一個個跳躍過去,電梯緩緩上升,薛映朵看著夏輕眠的側臉,開口說
“小眠姐你今天剛回來嗎”
“嗯。”
“我才知道上個月我出國那天許謹修本來是要送你,不然我不會求他送我去機場。”
夏輕眠側目,看到了她眼里的懊惱。她本來長得就可愛,加上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可看得多了,會產生抗體。
“沒記錯的話我跟他說的那天你好像在場。”夏輕眠勾唇,“你要不解釋,我差點以為你是故意的。”
薛映朵從來沒見過她這種態度,控制不住的愣了愣。頓時心里有些打鼓,“你想多了,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