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誰都有這個分寸。
“行了,過生日開心點。”
“她還送了我一瓶香水,搞笑的是送的時候還不忘提到是牧丞最喜歡的牌子。”林竹音嗤笑,“他喜歡送他啊,給我干什么是希望我每次用了牧丞想起的都是她嗎”
這樣一說,夏輕眠才想起手里的東西。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道凌厲的視線好像一直沒有挪開,讓她如芒在背,一不小心就分了神。
“那就把她的扔了,用我的。”說著,將印著大大o的袋子遞給林竹音。
林竹音一看就笑了,“這就是親姐妹和野女人的區別。”
送人禮物當然要挑人家喜歡的,哪有送人家男朋友喜歡的。給了東西還不忘膈應一下,沒誰了。
剛在心里吐完槽,林竹音的狗男友就叫了起來,音兒高得像要把天捅個窟窿。
包廂里一群人在玩轉酒瓶,瓶口對準的人可以問被瓶底指著的那個人問題。
“可算讓我逮到你了”牧丞一臉壞笑看著許謹修,手指點點沖著自己的瓶口。醞釀半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問了一個土到極致的問題,“妹妹和女朋友同時掉進水里先救誰”
話剛落,起哄聲一片。有人覺得俗不可耐,有人罵他是出土文物。吐槽的話此起彼伏,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換個問題。
更有甚者臉上掛笑直接火上澆油“你倒不如問老許,薛妹妹和夏輕眠同時掉水里他先救誰”
兩人一唱一和,把一個模糊的問題變得精準,然后完美的踩在雷上。
在場的人都是相交多年的朋友,有事可以兩肋插刀,沒事的時候一個賽一個的損。
大型修羅場誰不喜歡看。這問題雖然狗血老套又缺德,但是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大家都在洗耳恭聽等著許謹修給答案,因此包間內此刻十分安靜。而當事人始終沒什么表情,只是泰然自若的靠了靠沙發靠背,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緩慢的搭在了另一條上面。
“我沒聽清,你再問一遍。”
許謹修聲音很淡,漆黑的眼眸猶如深潭一般寧靜。可身上不怒自威的低氣壓卻令人不敢再造次。
牧丞挑挑眉,輕輕笑了一聲,剛要啟唇重復一遍問題,就被人驟然打斷。
“哎我說你們不帶這么欺負人的,我又不是大哥的親妹妹,連戶口本都挪走了好么”
牧丞仍是低聲笑著,往酒杯里夾了兩塊冰塊,倒上半杯威士忌。輕泠的水流聲中,他調侃了句“你啊,不是親妹勝似親妹。”
薛映朵收起臉上的笑,啐他,“就你會挑事”
門外,林竹音剛下去的火又蹭的躥了起來。她都不知道矛頭是該對準傻批牧丞還是讓她火冒三丈的許謹修。
“你別跟牧丞掰扯啊,這么多人都在呢。”
夏輕眠一把拉住林竹音手腕。她臉色整個黑下去了,那炸街的氣勢像要進去砍人。
“他就是個傻逼”林竹音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