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呢”
“我挺忙,忙著結婚。”
“恭喜。”
“謝謝。我和陳雪都回申城了,結婚前想請你們這些老同學吃個飯,不知道賞不賞臉”
許謹修沉默一瞬,“要請夏輕眠嗎”
張彥斌笑,“她和陳雪那么好,肯定要請的。”
“嗯,她如果問起,你就說我不會去。”
“啊你們怎么了”
許謹修抬眸看向窗外的燈火闌珊,輕聲說“我把她惹生氣了,還在哄。”
傍晚,夏輕眠從所里出來接到了陳雪的電話。兩人在高中時候是同桌,關系很好。大學離的也不遠,因此一直有聯系。
聽聞她要結婚了,夏輕眠笑著送上祝福,“恭喜啊。”
“我和張彥斌想請高中幾個同學先吃頓飯,就當小聚一次了,你會來吧”
“我”她有些猶豫。
陳雪隨口到“班長高陽他們都來,就是昨天聯系許謹修,他好像有事沒法到場。你來嘛,我們好久沒見了。”
夏輕眠頓了頓,“好。”
聚會定在周末。晚上五點左右夏輕眠去了飯店,在正門遇到高陽。
“夏輕眠好久沒見啊,你都沒怎么變樣。”
“你也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兩人邊聊邊去了包間,大圓桌旁已經坐了十來個人。
“小眠過來你挨著我坐。”陳雪笑意盈盈地沖她招手。
夏輕眠走過去在她身旁落座,與其他人打招呼。
人基本到齊,只有她身邊留了個空位。她沒在意,以為是給服務員上菜留的位置。
大家邊等菜邊聊,許久沒見彼此間有些生疏,可終歸是老朋友,親近感還在。
“小眠,你現在狀態很好啊,氣質比以前明朗多了。”
夏輕眠笑著,“是嗎,我天天看自己,沒看出什么不一樣啊。”
“那可太不一樣了,一看現在就很幸福。”高陽擠眉弄眼,“是不是跟許謹修好事將近了”
“我和他”
夏輕眠的話沒來得及說完,門忽然開了。許謹修氣定神閑地走進來,將大衣搭在椅背上,十分自然地在夏輕眠身旁坐下。
“聊什么呢,怎么不繼續說了。”
其他人都因為他到來感到驚訝,一時沒緩過神。許許謹修上學時候很高冷,跟別人都有些距離。
室內靜了一瞬,隨即高陽笑呵呵到“大家看夏輕眠氣色好,一直認為她很幸福。都在問你們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許謹修轉頭看了夏輕眠一眼。
氣色確實很好,眉眼間的柔和與自信是之前看不到的。
他眼色沉了沉,輕笑“正在努力。”
夏輕眠深吸口氣,冷冷反問“我們之間有關系嗎”
許謹修不慌不忙,嘴角噙著淡淡笑意“大家都在,你要掃興”
提醒她今天是張彥斌和陳雪的主場,人家的脫單宴。多大仇才會砸場子。
夏輕眠咽下這口氣,別開眼不理他。
其他人只當他們在吵架,勸到“別急別急,這才剛開始吃,慢慢來。”
夏輕眠全程食不知味。她不想再跟許謹修有什么瓜葛,來這一趟是因為聽見他不來。
現在他不僅到場了,還坐在她身邊,更說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別人誤會。
夏輕眠心里煩躁,飯吃到中途借口去洗手間出來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