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疼得嘶了聲,“我靠你輕點兒。”
“ohyd你誰啊”向晚詞看著他下巴上的胡子,一臉震驚加不可置信,“哪來的流浪漢我那帥氣逼人擁有牛奶皮膚干干凈凈的大兒子哪去了”
“停”蘇徹躲開她的手,胡亂攏攏額前的碎發,一雙桃花眼緩緩睜開,迷離的看向她,“你那帥氣逼人擁有牛奶皮膚干干凈凈的大兒子出門了,你也趕緊走吧。”
向晚詞翻了個白眼,不由分說推他后背,“趕緊去洗澡,順便把胡子給我刮了。六點半準時出門,晚一分鐘我今晚就住在這。”
這威脅比什么都有用。
蘇徹終究沒拗過親媽,起身去了浴室。
趁這工夫,向晚詞打電話叫了保潔。蘇徹平時很愛干凈,但工作起來簡直精分。房間弄得亂七八糟,多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半個小時后,浴室門開了。蘇徹不僅剃了胡子,連頭發都一塊理了。
“嘖嘖嘖這才像樣嘛。你是不是捂白了啊所以說留胡子干嘛,這樣多清爽。”
蘇徹吊兒郎當,“藝術家都這樣。”
“蘇大藝術家,你現在趕緊給我回房間換西裝。”她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我住不住這里就看你怎么決定了。”
蘇徹看了眼身上的衛衣,認命去衣柜里找西裝。五分鐘后換好衣服走出來,邊戴手表邊漫不經心道“別動那個,可以走了。”
客廳的角落有一塊蒙著布的木板,向晚詞剛想掀開看一看,就被制止了。
她撇撇嘴,“什么寶貝這么珍貴。”
“還沒畫完的。”
她本來有些微詞,但轉身看見蘇徹的樣子后什么氣都煙消云散了。
“這還差不多,走了。”
因為母親大人嫌棄大g底盤太高不好上車,蘇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開了快要落灰的科尼塞克。
十來分鐘后到了酒店,剛好在門口和舅舅一家遇到。一行人邊聊邊走進去,蘇徹悠哉的跟在后面。
酒店里燈火通明,為了迎合跨年,隨處可見漂亮的燈籠。
蘇徹淡淡掃了一圈便收回視線,而后目光在掠過某張臺位時猛地頓住。
他怔愣的站在原地,心跳如雷似鼓。喉頭像被死死掐住般難以抑制的緊縮。
月31日這一天,他意料之外的遇到了夏輕眠。
她將長發盤起,身穿精美白色禮服,一臉沉靜的坐在桌旁。燈光臨摹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延伸到直角肩。桌上的電話響起,她不緊不慢的接通,秀氣的鎖骨越發明顯。
對方不知說了什么,她臉上漾出甜美的笑容。明眸善睞,顧盼生輝。
一切來得猝不及防,似夢非夢,極不真實。
蘇徹喉結滾了滾,半晌,抬手捂住酸澀的眼眶,情難自禁地笑了出來
他的寶貝失而復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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