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外面是蘇徹,問也沒問走過去直接打開門。
“夏姐姐”
司徒橙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忐忑。
夏輕眠頭腦混沌,手扶在門把上,“要進來嗎”
“不了不了,晚餐要開始了,我就是喊你過來吃飯。”
“好,我等等就過去。”
司徒橙抿抿嘴唇“白天的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下去的。我就是腳滑了沒站住”
當時她在找無人機的遙控器,也不知道誰扔了個空酒瓶在地上,她不注意踩到腳下一滑,失控往前沖的時候就推到了夏輕眠。
當時她嚇壞了,反應過來后第一時間去拉她的手,可那時候她已經掉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夏輕眠緩過神,似笑非笑睇她一眼,“不然我不會心平氣和的在這里睡覺。”
司徒橙耳根一熱,心里吊著的那口氣多多少少放下一些。想起蘇徹一下午的冷臉,她真是心有余悸。
她喜歡他不假,但不希望被誤會是一個爛人。得不到他的回應,最起碼要保留基本的尊嚴。
她對夏輕眠笑了笑,“那你一會兒就過來吧,我們都在101,邊吃邊唱。”
夏輕眠彎彎嘴角,“好。”
101房間是一個小型的練歌房,夏輕眠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傳出來的鬼哭狼嚎。
推門進去,司徒野正抱著麥克風忘情歌唱。另外三個女人紛紛做堵耳狀,只有蘇徹氣定神閑的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看過來。
對視片刻,他嘴角微挑,朝她勾手。
夏輕眠繞過話筒支架和長方形茶幾,在他身邊落座。
“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徒野忽然升key,聲音巨大尖銳,音響振動得幾乎要爆掉。
夏輕眠驚魂未定,也下意識去捂耳朵。蘇徹要笑不笑,拔掉耳塞給她戴上。
夏輕眠“”
如果不是遭過太多次罪,誰會在出來玩的時候還準備這種東西呢
這樣想著,她沒忍住笑出來,“給了我你用什么”
“我想辦法。”蘇徹起身走到操控臺旁,毫不遲疑的點了切歌。
音樂停止,話筒里只有司徒野干巴巴的聲音,“我唱得好好的,你切我歌干什么”
“難聽。”
施影揉揉耳朵,“非常難聽。”
司徒橙點頭贊同,“想求一雙沒聽過這首歌的耳朵。”
“你們好樣的”司徒野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沈初檸身上,“還是小檸善良,蘇立冬我要跟你換妹妹”
沈初檸嚇得一激靈,趕忙拿過話筒挽住司徒橙的手,“來唱歌,該我們了”
蘇徹抄著口袋冷哼,“毫無自知自明。”
晚上吃的是日料。夏輕眠以為是就地取材,剛吃了一塊三文魚就嘗出來是頂級的食材。
許家在各方面都很講究,尤其在飲食上從不吝嗇糊弄。不時空運個新鮮食材,有時甚至會為了一頓飯心血來潮直接打飛的去吃。
這么多年下來,她的胃口雖不至于被養刁,鑒賞能力還是培養了一些。
“還合口味嗎”蘇徹吃的不多,這會懶散的以手撐頭在看她。
色彩斑斕的光從上方傾落,如同薄紗暈染周身。變換的光映進眼底,莫名生出幾分冶艷來。
夏輕眠小酌一口清酒,“這個也好喝。”
“什么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