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睡了一覺。
走廊燈光盈盈,外面的喧囂逐漸退去。蘇徹垂眸瞧著夏輕眠在五次三番的努力下終于將鑰匙插進鎖孔。
“好吃嗎”
“我在開門。”她抬起頭,微醺的眼神透著幾分不可思議,仿佛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蘇徹勾唇,“我說烤脆骨。”
“哦。硌牙。”
鑰匙擰了兩圈,她推門時腳步沒穩住踉蹌了一下。蘇徹及時伸手將她扶住,無奈到“我送你進去。”
“不用。”夏輕眠拒絕到,“你別小看我,我能走直線。”
她指指地面不忘甩鍋,“是這地不平。”
蘇徹好笑,但也只好妥協。看樣子這人喝醉了比平時難說話。
“那好吧,有事你用微信聯系我。”
夏輕眠胡亂點點頭,將人往出推。就在關門的工夫忽然一臉迷茫地看著他,“你是誰啊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蘇徹苦惱的揉揉太陽穴,“你剛才不是在找蘇立冬,就是我。”
夏輕眠一頓,似乎感到困惑。但此時她腦子里纏滿了毛線團,根本沒有空間讓她做過多的思考。
“好的。”她擺擺手,“再見,蓑笠翁。”
門咔噠關上。
蘇徹看著緊閉的門板搖搖頭,而后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迷糊蛋。
燒烤派對已經散場。只有別墅幾個工作人員在做善后。
蘇徹下樓時正看到司徒野抱著一把肉串狂吃,竹簽差點被他擼出火星子。
“你逃難的”
司徒野用紙巾抹了抹嘴,“我特么烤了三個多小時,剛吃上一口。”
他晃了晃胳膊,“麒麟臂都要練出來了。”
“我看你挺樂意的。”
蘇徹隨手撿了幾個塑料凳子摞起來放到一邊。
“美女多嘛。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要不要來點”司徒野把肉串遞過來。
蘇徹現在一聽到什么翁就腦袋疼,推開他的手,“你自嗨吧。”
“不是我說,你洗澡時候干啥了洗那么慢。你那個漂亮小姐姐一個人坐在那孤零零的,你也不說陪陪人家。”
“她喝了多少”
司徒野說“剛收桌子看到好像就一小瓶。一開始她喝的是飲料,出去一趟回來后就悶聲坐那喝酒。”
蘇徹扭頭看了眼夏輕眠剛才坐的地方。東西已經被收走,現在干干凈凈。
“這玩意怎么處理”
“放前臺吧,明天問問是哪個客人掉的。”
兩個工作人員拿著掃把和簸萁要進屋,看見蘇徹跟他打了聲招呼。
“撿到什么了”蘇徹問。
“一個平安符。”對方拿出來讓他看。
是一個酒紅色福袋,掛著金黃色吊繩,表面有手工刺繡“平安快樂”。
相比之下,平安吉祥或平安喜樂更常見。快樂不那么正式,似乎更多的是祈福者的私心。
“在哪里撿到的”
工作人員隨手一指,“就在靠近大門的位置。”
蘇徹一眼瞥過去,頓了頓,“給我吧,我還回去。”
知道是誰丟的減少了很多麻煩。兩人喜聞樂見,把東西交給蘇徹笑嘻嘻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