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小點聲。”
玻璃門外響起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夏輕眠吐了口氣,紅著耳根走向浴室。
陽臺上
“臥槽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那不是”
“嗯,你沒看錯。”
司徒野擠眉弄眼,一臉壞笑,“你城府夠深的啊埋伏在這里兩個月就等著人家主動找上門呢”
蘇徹涼涼兜他一眼,“廢話那么多,看來腿還沒軟。”
“呿,瞧不起誰呢爺這種馬拉松選手耐力久著呢。”
“你繼續。”蘇徹喝完最后一口,折身回房間時腳步一頓,“我的事我有數,你別多嘴。”
司徒野知道他在認真說,笑了笑故意到“兄弟可以幫你追啊”
“不必。她沒認出來是我。”
司徒野一怔,隨即狂笑。嘴張得老大,也不怕嗆風,“就你現在這模樣別說人家只見過你幾面,親媽估計都認不出來。”
要知道蘇徹從小優秀到大,這些向晚詞女士都懶得提。唯愛的只有他那一身牛奶皮膚。因為蘇徹全身上下只有這一點最像她。這下好,經過兩個月的海風洗禮,連一點都沒了。
“伯母看到你估計會瘋。”
司徒野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上去就欠揍。蘇徹冷笑一聲,“接好,賞你的。”
話落,勾手將咖啡杯拋了過去。
“臥槽”司徒野臉上的表情皸裂,心驚膽戰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飛來橫禍。
他捧著咖啡杯大叫
“蘇立冬我艸你大爺”
“我祝你這輩子追不到意中人”
蘇徹回到房間,將罵罵咧咧的聲音扔在腦后。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給季臨希發了條信息。
有事,延遲兩周回。
發完立刻關機。
原本已經訂好了明天回申城的機票。可既然她主動撞上來,他不打算再放過她。
他已經栽了,總不能一直唱獨角戲。
夏輕眠在房間里呆了一上午,看了會電視迷迷糊糊又睡著,被吵醒還是因為隔壁的浪聲。
她氣得鼓起腮幫兒,沉沉吐出口氣換上衣服出門。
在走廊里恰巧遇到了隔壁房間的人。
“這個房間什么時候住人了”沈初檸狐疑后笑了笑,“之前沒見過,你好啊。”
夏輕眠點點頭,看著模樣清秀的女人說“我是昨晚住進來的,會在這里住一個星期。”
她本來想提醒一下,但是有些難以啟齒,只好用更委婉的方式點一點對方。
隔壁有人住,麻煩上生物課的時候小一點聲。
“你好啊我和幾個朋友準備玩劇本殺,還差兩個人,你有興趣嗎”
“不好意思我還沒吃飯。”
沈初檸笑笑,“沒關系,以后有機會一起玩。”
夏輕眠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感嘆體力可真好。
下樓后她獨自去餐廳吃了一頓遲來的午餐,然后圍著別墅轉了一圈。
雨天讓一切都變得無聊起來。夏輕眠坐在秋千椅上掏出手機,對著美麗的景色調好焦距,在按下快門的那一瞬,一個人影忽然閃進鏡頭里,隨著咔嚓一聲印在了畫面中。
那人身高腿長,頭上反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昏暗的光影下,側臉線條清晰而凌厲。海風吹起他的衣擺,腹部塊塊分明的肌理清晰可見。他肩上扛著一塊鯨魚圖案的沖浪板,手臂和小腿肌肉結實緊繃。
閃光燈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轉過頭來眉梢一揚,提步走了過來。
“你在干什么”
夏輕眠抬起頭,漫不經心的說“拍照。但你忽然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