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柔低著頭,依舊啞聲無言。
“不過沒關系,等大哥以后坐了這個位置,會對你好的”
“滾”奚柔一把拍了他的手,徑直往電梯的方向疾步走去。
自從呂曼去世后,這是奚睿此生最快樂的一天了。
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里,為自己的高腳杯里倒上了一些香檳,只身一人來到了窗前。
窗外的天空碧藍如洗,陽光穿過窗簾的薄紗,溫暖地灑在了他的臉上,就像媽媽的手在輕撫般。
“媽,我成功了。”他哽咽著,將杯子向天空舉起,“你可以為我高興一下嗎”
回應的,是一片無聲。
“只可惜,我和小柔再也不會好了”他苦笑了一下,眼中覆著哀傷,“但是算了,媽一定會為了我感到自豪的吧。”
最后,他仰起頭,將酒一飲而盡。
只是他也未曾想到,在這最快樂的日子,竟然也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天。
身后響起了拍門聲,還沒等他回話,門就被撞開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闖了進來。
“你們做什么”奚睿心下一緊,放下了杯子,“為什么要來我這”
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明,公事公辦道“奚睿先生,你涉嫌了一起綁架案,現在證據確鑿,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什么誰舉報的”奚睿慌了神,“我沒啊”
門一開,奚柔沉著臉走了進來“我舉報的。”
“小小柔”他拳頭一緊,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戴上了手銬。
到底怎么回事
她和奚榕不是已經決裂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還有騰宵他不是說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嗎
但與此同時,騰家也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騰宵被幾個警察戴著手銬門外拉去,嘴里卻不斷在怒罵。
“你們憑什么抓我證據呢”
“都給我放手知不知道我是誰我騰家家主也是你們能抓的”
“都干什么吃的看到警察就怕了攔住啊”
“冬俊呢冬俊去哪了”
到了門口,他卻一下子止住了罵聲。
只見騰冬俊和金錢來站在一起,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金錢來瞇著雙眼,滿眼都是憤恨,而騰冬俊則避開了騰宵的目光,神色復雜莫辨。
騰宵突然安靜了下來,在失望的眼神中,被警方帶走了。
與此同時,蕭婷還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午覺,還沒來得及睡醒,就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