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榕和奚柔出了病房后,兩個人各懷心事,一整條路都沒說話。
“你待會去哪”奚柔突然出聲問。
“先回家,看看我媽今天情況。”他反問,“你呢”
“去公司。”奚柔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你覺得我們的爸現在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奚榕毫不避諱地表示,“他還是傾向我。”
“也是。”奚柔笑了笑,用開玩笑地語氣對他說道,“要咱倆競爭、我輸給你的話,你記得以后待我客氣點,我還想在奚家混。”
“競爭個屁。”奚榕無語地白了她一眼,“不過你確實需要多籠絡人心,畢竟按照爸的思想,可能位置留給奚睿的概率更高。”
“我知道。”奚柔沖他淡淡一笑,“謝謝你幫我說話。”
“純粹不想幫他而已。”奚榕依舊嘴硬。
“得了吧你。”奚柔捶了一下她的肩膀,“要是能成,以后你的要求我都盡量滿足”她頓了頓,又覺得這話說得很多余,“算了,就算不成功,我也能這么做。”
“不說后話了。”奚榕停下腳步,對她伸出手,“祝你成功吧。”
就算奚柔不說,他也不會懷疑她會對自己不利。
奚柔伸出手,與他回握“謝謝。”
到了停車位,兩人分別了,奚柔看著他走入車內的身影,恍然間,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憶起曾經,他還是個小團子,只是這么可愛的孩子,卻在很多年間都遭遇了自己的冷言冷語。
她當時是多么的厭惡他,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幼稚至極。
坐進車內后,她眼眶有些泛紅,在一陣寂靜中,響起了她的一聲嘆息。
“媽”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似是低聲訴衷腸,“如果你在天上看著,你應該也不會怪我對奚榕好吧。”
沒有任何回應,依舊是無聲,但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了粲然一笑。
那邊上車后的奚榕剛拉好安全帶就撥通了蕭婷的電話,他看了看時間,下午6點剛過。
響了幾聲后,那邊接了電話“哈嘍”
她那邊聲音有點嘈雜,顯然是在室外接的電話。
“你在外面嗎”奚榕問。
“是啊。”蕭婷說話時還有風聲,“正好有一個婚禮場子需要大量的花,我過去一起幫忙啦。”
“你unce的嗎”他準備發動車子。
“不是誒,新客戶,一下子來了筆這么大的單子,我這個老板娘自然要去好好擔待啦哎喲”她吃力地把一捧花往桌上一扔。
“老板娘辛苦啦。”奚榕有點心疼她,“你大概幾點結束”
“差不多8點多就能撤啦。”
“地址發我。”奚榕囑咐道,“我今晚有點時間,過來接你回去。”
“你真的ok嗎”蕭婷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你難得有時間,在家休息休息吧,我這邊打個車就能回去了。”
“聽話,發給我。”奚榕語氣軟了下來,“見不到你,我休息不好。”
他那撒嬌一樣的語氣,聽得蕭婷都忍俊不禁了起來。
“好啦,我發給你。”她輕快地笑了一會,“好啦,不跟你說了,我繼續去忙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