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兄妹倆走到門外后,奚柔轉身面向了他。
“最近爸這邊肯定管不了公司了,奚榕他也有自己的工作,頂多稍微幫點忙,還有,為了避免奚家旁支會有所行動,爸的病情暫時對外保密。”她面無表情地說著,“所以,大部分任務,需要我們來平攤,有時間商議一下該怎么分配,先把這段時間給熬過去。
奚睿聽了后,只是驀地發出了一聲冷笑。
“怎么”奚柔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
“我們兄妹兩個,現在能聊的,只剩這些話了,是嗎”
他本以為這句話問出后,奚柔又會厭惡地對自己冷言冷語,而她只是沉默了,那素來凌厲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間,是哀愁的。
過了會,她看向奚睿,吶吶道“很多事情,一旦往前走了,就回不去了。”
“用不著說得這么矯情,我懂你意思。”奚睿笑了,可嘴角卻在顫抖,“只有奚榕是好的,而我就是個惡人,就是個垃圾”
“不是。”奚柔打斷了他,“就算沒有奚榕,我們也回不到小時候那樣了。”
他們不僅僅是普通的兄妹了,更多牽扯的,是利益。
其中有奚家的繼承人位置、公司、財產分配這一切的一切,注定他們此生只能為敵了。
出生于豪門世家,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幸運,所承擔的,也是獨自熬過的孤獨。
也許只有像奚榕這樣于自己毫無利益牽扯的,才能真正地像一對尋常姐弟一樣相處吧。
在兩人緘默之時,門打開了,看見奚榕走出來的那剎那,兩人的神色都很快恢復了過來。
“你出來了”奚柔問。
“嗯。”奚榕低頭在手機說打字,同時問向她,“你又沒接韓成韶電話”
“啊”奚柔捂住嘴,“急著趕過來,沒看手機。”
“跟我一起下去吧。”他把手機塞回口袋,“他也在醫院門口。”
“那快點一起走吧。”奚柔催促著他。
兩人離開了,而奚睿全程都在一個透明人一樣,孑然一身地目送著他們離去。
醫院門口。
韓成韶原地跺著腳,順勢問向坐在花壇旁的蕭婷“你怎么不進去呢”
“他家里人我就和姐姐是熟的,還是不進去了。”她搖搖頭,“倒是你,你可以進去啊。”
“算了,不想給小柔添麻煩,前面問過榕哥了,知道她沒事就好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唉。”蕭婷托著下巴,愁眉苦臉的,“怎么就這么突然呢”
“是啊。”韓成韶也嘆了口氣,“他們心里一定都不好受吧。”
正當兩個人一起連環發愁時,他們心心念念想見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住院大樓門口。
“奚榕”
“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