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
奚榕接了電話后,和蕭婷說了情況就立馬開車趕了過來。
奚柔開完會才收到的電話,要晚些過來,他趕到醫院時,就看見奚睿和陳珊悅站在病房門口。
他一過去,陳珊悅就沖他跑了過來“你總算是來了,等到現在了”
“怎么樣了”奚榕打斷了她。
“現在是脫離危險了,但”陳珊悅神色僵了一下。
奚睿走到他面前,繼續回答“爸是突發腦溢血,情況還挺嚴重,醫生的意思,估計中風是逃不掉了。”
“他高血壓的藥不是一直在吃嗎”奚榕反問。
“醫生說他其實這段時間已經比以前嚴重了,但他很久沒自測了,理應該換藥,再加上”他頓了頓,“他工作強度也超負荷了。”
“我早就說了”陳珊悅激動地怪責起了奚榕,“讓你快去幫襯你爸你不愿意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孝順的兒子”
“夠了。”奚睿沉著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怎么戳著你痛處了”陳珊悅對他冷冷一笑,“就怕小榕一旦攬下這些事了,你繼承人的位置就沒得坐了是嗎”
“阿姨,我無意要和你爭執,但你非要提這種話題,也別怪我說些不開心的話了。”奚睿顯然被她惹怒了,“你憑什么進的奚家你心里清楚,你今天所得的所有東西都是用我媽的命換來的,你就算拿了也該覺得燙手”
“憑什么”陳珊悅不服了,“我這是憑本事得手的”
“夠了沒有”奚榕不悅地蹙著眉,“在病房門口談這種身后事,二位覺得合適嗎”
“說這事的人是我”奚睿冷哼一聲,反問,“是你這不要臉的媽說出來的話”
“你說誰呢你你”她瞬間臉色煞白,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奚榕走上前扶住了她“你怎么了”
“我”她“嘶”了一聲,半彎著腰,“胃疼”
“我扶你去旁邊坐一下。”奚榕扶著她往前方的座位處走去。
“真會裝。”奚睿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當年恐怕就是這么裝,讓我爸把你娶進門吧。”
陳珊悅一聽,轉身就指著他想罵“你啊”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媽”奚榕轉頭沖著護士叫道,“麻煩聯系搶救室快”
護士聽罷,立馬去打電話聯系了,而此時的陳珊悅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哭著在叫喚,連額頭也沁出了不少冷汗。
奚睿在一旁愣了片刻,似乎在這一會相信了,她好像真的病了。
但沒有半分同情,相反,他在暗處勾起了一抹冷笑。
兩小時后。
陳珊悅情況穩定好以后,奚榕就一直在等著檢查結果。
據說她自從酒精中毒以后,胃部就經常不舒服,而他什么都不知道,就連醫生看著他的眼神,都好像是在無聲訓斥著他的不孝。
他坐在病房門口,不多時,奚柔走了過來。
奚榕抬起頭,嗓音沙啞地問道“爸那邊怎么樣了”
“命是救回來了,只是情況不太好,人恐怕也起不來了。”奚柔的神色同樣的低沉,“你這邊呢”
“不知道。”他搖搖頭,“還在等。”
這時,身后的門開了,醫生在門口叫了聲“家屬進來。”
奚柔拍拍他的肩膀“要我一起進去嗎”
他只是緩緩搖頭“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