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揭穿我了,怪丟人的。”蕭婷慚愧地躲避著他的眼神,“我可不想為了這種事和你鬧不開心,那也太離譜了好吧更何況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你是為了制造驚喜才這樣的嘛”
“萬一不是呢”奚榕凝視著她,神色認真了起來,“你記住一件事。”
“什么”蕭婷被他的陣仗也弄得有點緊張。
“再小的事也能反映出很多細節,所以如果你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覺得不開心了,一定要說出口。”奚榕神態嚴峻地告訴她,“我在臨床上遇到很多因為感情問題來找我咨詢的人,其實大部分的矛盾點,還是因為兩個人缺乏溝通,很多事自以為忍忍就過去了,或者覺得為了這種小事鬧脾氣不值得,久而久之,就會堆積成更大的問題。”
“這樣啊”蕭婷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哪怕路上遇到的小貓咪不理我,我也可以對你發脾氣嗎”
“”奚榕不禁自言自語著,“你這是找事。”
“你說什么”蕭婷沒聽清,把頭往前湊了過去。
奚榕立馬換了張笑臉“我是說,可以”
“那我就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蕭婷噘著嘴,“不許嫌我作,知不知道”
“不作。”奚榕揉揉她的腦袋,“我女朋友天下第一不作。”
吃完飯后,奚榕牽著她回到了車上。
一上車后,蕭婷就往副駕駛上一躺,吃飽喝足的她揉了揉自己那稍稍鼓出的小肚子,準備拉起了安全帶。
然后那只手剛伸向安全帶,就被另一只溫暖的大手給覆住了。
蕭婷茫然地轉頭看向奚榕,卻對上了一雙深情似海的眸子。
她一下子有點怔住了。
這雙眼睛里,沒有平日里的清冷,但和望著她的寵溺眼神相比,卻又好像多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蕭婷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堆詞匯,終于想到了一個很合適的詞。
迷離。
沒錯,就是那種酒過半巡,帶著三分柔情的微醺感。
不知是腦子犯了什么迷糊,她居然想到了“狐貍精”這個詞,明明面前是一個氣質特別孤傲的男人。
“那個奚榕。”蕭婷強行扯出了笑容,掩飾了自己的尷尬,“你不開車嗎”
“干嘛”奚榕嘴角勾起了邪魅一笑,用低沉的嗓音問道,“這么急著要回家,不和我待一會嗎,嗯”
蕭婷深吸一口氣,心跳瘋狂加速了起來。
完了,現在再這么一看,更像個狐貍精了。
“那那”蕭婷語無倫次了起來,“我們待這里干嘛呀”
“你想做什么”奚榕湊近她,檀香的木質香調隨著他的體溫縈繞在周圍。
他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臉“你臉好紅哦。”
“哎喲”蕭婷莫名燥熱,已經要受不了他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嘛誒”
只覺得手腕一緊,她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傾,被奚榕給拉了過去。
她趴在奚榕的懷里,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俊容,以及愈發邪魅的笑容。
“我說過。”他的指尖似是無意間抬起了她的下巴,“會親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