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蕭婷越聽越懵,“什么意思呀”
“我托了騰哥找了他a高層的朋友,讓他們設計出了這一款。”奚榕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她,“你覺得,喜歡嗎”
“喜歡啊”蕭婷重重地點點頭,“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女孩子對這種東西很難有抵抗力的。”
“那正合我意,我還怕不夠好。”奚榕松了口氣,“這個專利權,給你們幽思花店了。”
“啥”蕭婷瞪大眼睛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我以為和他們初步談妥了。”奚榕對她手里的移動電源努了努嘴,“接下來,你們幽思花店可以考慮和他們談合作,粉色兔子元素很像你們店面的風格,另外再主打花香精油的點切入,搞一個聯名款,應該會吸引很多年輕女性群體的歡迎。這種品牌效應,對你的花店發展特別有益。”
蕭婷一時半會沒緩過來。
所以,奚榕根本不是單純的送她一個小禮物而已,而是送了她一大筆生意。
他實在太懂她了,正巧最近,她最大的煩惱就是事業發展到了瓶頸期,不知道該靠什么突破,盡管偶爾會跟他抱怨兩句,但僅僅是情侶間的日常聊天罷了,根本沒想過要借助他的力量。
“謝謝你。”蕭婷心里泛起了感動,“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送我禮物。”
戀愛中的女孩好像都有點笨拙吧,明明一向都是巧舌如簧的她,卻在這會,有點不知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內心。
“加油,好好做。”奚榕鼓勵著她。
“不過我有點理解你爸為什么這么想讓你當繼承人了。”蕭婷不禁想夸他,“你在這方面還真的挺有天賦的。”
“我在做心理醫生上也有天賦。”奚榕毫不謙虛,“我做什么都有天賦。”
蕭婷不客氣地補了一刀“做花的時候沒有。”
奚榕挑挑眉,一只手越過桌子掐住她的臉“你說什么”
他壓根沒使勁,只是輕輕地揪住了,但蕭婷卻一副吃痛的樣子扒拉著他的手“你你你你家暴”
看她那委屈的臉,感覺都要掉小珍珠了。
奚榕“”
這小戲精
為了避免被人誤會他真的家暴,奚榕放開了手,幫她夾起了菜,讓她好好地大快朵頤一頓。
蕭婷乖乖地埋頭干飯,而奚榕的目光卻在她身上落了好一會。
“怎么了”蕭婷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一邊嚼著嘴里的炙烤和牛,一邊看著他。
奚榕勾起笑容,驀地說了一句“你剛剛生氣了。”
這都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
“啊什么呀”蕭婷裝瘋賣傻地眨眨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奚榕又用筷子的另一頭在她腦袋上輕輕一敲“你逃得過我的眼睛嗎”
“討厭”蕭婷嘟囔著。
接下來,奚榕干脆繼續問了下去“是不是覺得我變了開始不遷就你了甚至擔心我接下來會變得越來越冷淡”
“哎呀,你好煩”蕭婷沒好氣地夾了塊壽司塞到了他嘴里。
奚榕乖乖張嘴吃了進去,可即便不說話,卻也還是滿含笑意地看著她,看得她心里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