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后,就開始一路往回跑。
總覺得拿完這個錢已經就開始倒霉得要死,哪哪都不順。
她一路跑回了家,一推開門就興高采烈地嘮了起來“媽我有錢可以給你看病了我們明天就去醫院你剛怎么不接我電話呀”
她的話一下子頓住了。
因為家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說來奇怪,金意是會有下午去買菜的習慣,但通常5點前都會到家做飯的,可現在,已經快6點了。
為什么她不在家打她手機也沒接電話
這不是她的性子,哪怕臨時有什么事,她也一定會打電話跟自己說一聲的。
金錢來心跳越來越快,不知不覺,竟出了一身的汗。
“沒沒事的,應該是沒聽見吧,別他媽亂想”她強行安慰著自己,想再打一次她的電話試試,可拿起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可還沒撥號,家里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她嚇得肩膀一縮,第一次覺得電話鈴聲居然這么吵。
她望著電話的方向,竟然望而卻步,害怕得不敢去接。
媽,你可不能有事啊。
我只有你了。
這兩句話,莫名地冒在了腦海中。
直到鈴聲快結束,她才拖著這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腿走了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金意女士的家屬嗎”
金錢來嘴唇發顫“我是。”
半分鐘后,電話摔在了地上,同時倒地的,還有四肢癱軟的金錢來。
金意身邊沒什么親戚,就連葬禮都沒辦,而是金錢來一個人處理,最后安安靜靜地把她葬了。
兩日后,騰家門口出現了一大動靜。
金錢來抱著金意的遺像,站在了騰家門口。
“你來干什么怎么又是你”門口的傭人一看,又要推搡著她,“趕緊走抱著什么晦氣的東西站這”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金錢來瞪向了他,那目光中的殺氣,嚇得一個大男人都退卻了一下,“你要趕我走,我這就喊得所有人都來聽聽你們騰先生的笑話,就問一句,一旦鬧大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你”傭人一咬牙,只能收回手,“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見騰宵。”金錢來冷冷道,“叫他來見我。”
門旁的另一個傭人嗤笑一聲“你擱那做夢呢還想”
“好了。”面前的傭人打斷他,嚴肅道,“去偷偷通報一聲吧。”
那人雖然搞不懂狀況,一臉懵逼地去了。
但眼前的男人卻是那天在場的,他親自見過騰先生讓她上了車,盡管后來并未再見她出現過,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小姑娘絕對不是普通身份。
果不其然,十分鐘后,騰先生讓她先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