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偏廳后,騰宵就自顧自走在前面,他把外套脫下遞給司機,同時說道“帶少爺下去休息。”
“是,先生。”
司機一手接過外套,另一手牽住了小男孩往外走去,那個男孩似乎不想走,一步三回頭地看看金錢來,滿眼的依依不舍,但還是很乖地跟著離開了。
于是,偏廳只剩了他們兩人。
騰宵打量著金錢來,眼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生硬地說了句“你長得和你媽媽很像。”他頓了頓,“叫什么名字”
“金錢來。”她冷冷地回答。
騰宵一聽,放聲笑了一會后,搖了搖頭“這名字,真的取得沒水平。”
那語氣里的輕蔑,聽得她心理不適。
金錢來討厭這個男人,不僅是因為聽過金意所說的事,更多的,便是第一眼見他就出現了由心而生的反感。
“我媽病了。”她不想和他多啰嗦,直接開門見山。
騰宵有些驚訝,沒想到她都不和自己客套幾句。
“當年你辜負了我媽,害得她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只能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我養大,這些年我們母女倆因為你的無恥行為吃了多少苦,我暫且不跟你去另算。”金錢來語氣漠然而嫌惡,卻在最后,也帶著幾分妥協,“說實話,我恨不得這輩子都不來找你,但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說得可真好聽。”騰宵嗤笑著打斷了她,滿臉都是鄙夷,“我果然沒猜錯,你這么個鄉野丫頭突然來找我能是為了什么事還不就是為了敲我一筆錢,不是嗎”
這話說得,屬實把金錢來給氣笑了。
“我還以為騰宵先生這種大人物會是什么多大格局的人,沒想到,也不過如此。”金錢來冷冷一笑,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他,“首先,你給我們一家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你作為我的父親,就算每年都給我們補貼,也是天經地義。”
她頓了頓,繼續說“其次,要是想敲詐你錢,早就來了,還用得著等今天”
騰宵嘴角劃過狡黠的笑“說話條理還挺清晰,沒我想象中的愚笨。”
“我今天坐在這,不是聽你來分析我的。”金錢來恢復了漠然的態度,“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想來找你,但現在,我別無他法,我需要救我媽。”
“我和你媽僅有過一次露水情緣,還是在年少輕狂的時候,在那之后,就和她沒任何聯系了。”騰宵急忙在撇清關系,“她的事,和我沒什么關系。”
“對于自己的錯誤,你非但沒有一絲反悔,甚至一味地在推卸責任。”金錢來蹙起了眉,“世上怎么有你這種人”
“多少年沒聯系的人,現在要賴著我把她治病治好,你自己認為合理嗎更何況”騰宵撇撇嘴,“你媽到底和多少個男人睡過,你是不是我女兒,都還是個問題。”
“砰”的一聲響起,金錢來猛地一拍桌子,威懾力完全不比他弱“好啊,那我們這就去做個親子鑒定,就問騰宵先生敢不敢吧”
騰宵先是怔愣住了一下,他也隱約覺得,這個所謂的女兒,好像并不好搞。
“那你到底要怎樣”騰宵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直奔主題。
“你既然不想認我們母女,那我也不會求著你,過往的事我完全可以和你好好計較,但眼前我只想救我媽。”金錢來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我提出要2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