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來的要求,倒是讓騰宵微微詫異了一下。
20萬或許對她們來說是救命錢,但在騰家,可能隨便舉辦一場小型聚會都不止這些花費。
他本以為這對母女會趁機敲上他一筆錢,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只要這些。
但騰宵還是搖搖頭“既然這里沒旁人,那我也明說,我不想救。”
“什么意思”金錢來眼中寫著不解。
“當時年紀小,不懂事,只知道貪圖美色。”騰宵語氣比前面放軟了些,“我承認,我的做法是對不起你們,但現在已經覆水難收了,我所希望的就是這件事徹底爛死在所有知情人的肚子里,雖說我們這種男人要是有在外面養女人的傳聞也算不上什么丑事,但如果說我當年睡了一個村婦,還生了個農村的孩子”他嫌惡地咂了下嘴,“說出去豈不讓人恥笑”
“呵。”金錢來冷笑一聲,“做齷齪事的人是你,蒙騙我媽的人也是你,你以為你自己多高尚你口中所謂的村婦,比你干凈個千倍萬倍”
“好了”騰宵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我一會還要回正廳,沒這個閑工夫和你扯,沒什么事,就滾吧。”
“你非要這樣,我只能走法律途徑了。”金錢來也不甘示弱。
“你想怎樣”騰宵警惕地看著她。
“如果你愿意給我20萬,那這件事一筆勾銷,我以后也再也不會找你,但如果你非要跟我撕破臉皮。”金錢來走近他,目光如刃,“我就去司法部門上訴,到時候親子鑒定一出,你想賴也賴不了,如此,過去這些年所虧欠我們的你都得補上,未來還要繼續承擔與我們相關的責任,同時,你那些破事也會鬧得人盡皆知。”
“你”騰宵怒視著她,雙手緊拽成拳。
而金錢來依舊毫不退縮,她始終冷靜,嘴角也勾起了冷冷的笑意。
“騰宵先生,你不妨自己想一想。”她刻意地頓了頓,“是花20萬買個心安更好,還是鬧僵了更好”
騰宵冷眼看著她,兩人對視間,仿佛閃過了無數的電光火石。
在寂靜無聲時,突然聽到了內門那傳來了“咣”的一聲聲響,騰宵瞬間警惕地疾步走了過去,但只見一個裝飾小花瓶在地上摔裂,以及地上的水漬和花朵。
但卻沒任何人影。
這個位置靠近窗口,騰宵只以為是風太大吹倒了,也沒在意,便又走回來坐到了椅子上。
此時的他已經褪去了慍色,那雙銳鷹般的雙眼卻又好像藏著不為人知的心思。
“就要20萬,是嗎”他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
“對。”金錢來也在他對面坐下了。
“手術后得好好養,需不需要派人過來幫忙照顧”
他這突然的轉變,讓金錢來更警惕了,她皺著眉,果斷搖頭“不需要,我自己會照顧。”
“行吧,隨你。”騰宵從桌上取過了紙筆,推到了她的面前,“把你卡號和全名都寫上面,一至三天內會入賬。”
金錢來寫完后,連招呼都沒打一下就直接起身走人了,對她來說,和這個父親根本沒有多說話的必要。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騰宵雙眼瞇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金錢來本是很有骨氣地自己走,但出去好一會才發現,騰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多了,她迷路了。
彎彎繞繞,不小心到了一片花園,園丁見到她后,直接不耐煩地說了句“你新來的啊過來把水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