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好像是兩個男孩子在聊天,她趴的位置恰好能聽清。
“什么鄉下地方又沒空調又沒游戲機,洗個澡還得去公共浴室”
“就是說,媽的這地方是人待的豬棚都特娘的比這住得好吧”
“要什么沒什么,就天天守著一堆爛泥蔬果的幸好這狗比夏令營馬上就結束了”
“不過昨天在旁邊那高中里倒有看到兩個小妞長得還不錯,沒想到這破爛地方還能出美女。”
“拜托誒,騰宵,這里的泥娃娃你也下得了口啊”
“這有什么又不是帶回家。”
兩個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語氣里滿是輕蔑與狂妄。
金意突然有點不想待下去了,正想著要怎么撤走時,兩雙鞋突然映入眼簾。
原來他們一邊聊天一邊走著,正走往自己的方向,眼看著一只腳就要踩到自己了,她嚇得連忙后退。
只聽“倏”的幾聲,她驚得從草叢里站起了身。
“操什么東”
面前的男生剛想罵人,卻在看見她的一剎那,話卡在了喉嚨口。
十六歲的金意正是青春時代最美好的時光,盡管生活在落魄的農村,卻長了個特別好的底子,不僅膚如凝脂,五官也是無比標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透著那個年紀獨有的清澈純真。
她扎著兩個麻花辮,穿著普通的校服和短裙,身后背著一個陳舊的粉色書包,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騰宵的模樣。
而十七歲的騰宵,也是意氣風發之時,俊朗的容貌和一身貴氣,在當時就吸引到了學校里的不少女同學,而他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專挑漂亮的下手。
兩人對視了十幾秒,直到被另一個男同學打斷。
“你他媽哪來的啊”那人打量著金意,一臉嫌棄,“看你這穿著打扮就不是我們這的,混進來到底要干嘛”
“好了。”騰宵打斷了她,“你先走吧,這邊我來處理。”
“你確定”
“快走。”騰宵不耐煩地催促著他。
那個男同學一臉莫名地離開了,于是,這片草叢就只剩了他們兩個人。
騰宵看著眼前這低著頭的漂亮姑娘,嘴角揚起了壞笑“同學,知不知道擅自闖進來,是要通報到學校批評的。”
“對對不起。”金意手足無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
“好啦,不用緊張。”騰宵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誘哄道,“我會幫你的。”
金意平時很少和男生有過肢體接觸,頂多就是傳遞東西的時候迅速碰到一下手罷了。
他的舉動,讓她的臉都紅了。
“怎”她吞吞吐吐道,“怎么幫呢”
“先認識一下嘛。”騰宵輕挑地笑著,“到我帳篷里聊聊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