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能干了,也可能沒干,我該怎么跟你說呢”奚榕胡亂地抓了抓頭發,“就是我忘了。”
他本來就容易記不起前一晚做的夢,更何況后面的劇情云里霧里的,他醒來后就不記得了。
“操”奚柔一聽,脾氣更大了,“奚榕,我奚柔這一生他媽的坦坦蕩蕩、公正廉潔,怎么有你這么個渣男弟弟”
奚榕懵逼了一會“也沒這么嚴重吧”
“那要怎樣才算嚴重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才叫嚴重咯哦對了”奚柔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戴套了沒有”
奚榕很努力地回憶著這個夢,但還是
“忘了。”
“忘了忘了你他娘的什么都忘了你干脆連我都忘了算了”奚柔幾乎是咆哮了,“那什么時候在哪發生的總該記得了吧”
“這肯定的。”奚榕面對著她的瘋狂輸出,態度還是十分平靜,“就在剛剛,夢里。”
然后,電話里陷入了一片久久的寂靜。
不過也不算是完全的寂靜,還有奚柔那沉重的喘氣聲,那氣勢幾乎要把手機給炸了。
奚榕聽她不回答了,就繼續說著“我就覺得這情況很怪異,想知道到底為什么”
“你他媽的”奚柔再度用內力咆哮一聲,“神經病啊”
然后,電話被掛了。
奚榕懵逼一會后,瞬間覺得背脊一涼,總覺得等她下次回來,他得完犢子了。
看來最近得對韓小韶同學好一點,畢竟逃不過的時候,還能保下一命。
最后,煩惱沒解決、還多了一些麻煩的奚榕只能倒回床上,繼續睡了。
第二天,奚榕休息。
在很久以前,他都會合理安排自己的休息時間。
要么是去找騰冬俊和韓成韶約飯聊天,要么自己在家睡上一個懶覺,然后開始閱讀心理學相關書籍,或是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處理一下手里一些患者的病情。
總之,一直都很充實,也不會有那種懶散頹廢的狀態。
但現在不一樣了,一到周末,就覺得自己干啥都沒勁,由此,騷擾騰冬俊的次數也就隨之增多。
就這個情況,好像持續了蠻久了。
但今天,他突然不想找騰冬俊了,但也不想待在家。
思來想去,他取出了昨天那件西裝,把口袋里的那張名片給拿了出來。
名片被他保護得很好,一點皺褶都沒有,那是張很簡單的名片,沒什么過分修飾,只是周邊有一些燙金,貴而不俗,中間的信息完完整整地展現了,其中包括了蕭婷的店名、官網、聯系方式、地址
奚榕突然發現,居然有兩個地址。
以前從來沒聽蕭婷說過她有其他花店,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這一家里混著,但沒想到,現在居然已經有總店和分店了。
奚榕二話不說,換上衣服,再去衛生間吹了個頭后,直接出門了。
抱著碰運氣的心態,他首先去了之前那家經常送她的花店。
然而一到門口,發現和以前有點區別。
對面的夢念花店變成了一家水果店,幽思花店倒還在,只是店員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對方看見他的那剎那,瞬間眼睛一亮,嬌羞地問道“你好呀,帥哥,想要什么花”說罷,又指了指門口的二維碼牌子,“可以加我們的粉絲群看看哦。”
奚榕則開門見山地問道“請問蕭婷在嗎”
店員一聽,先是愣了一會,然后搖頭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們老板現在多數時候在分店,現在不常來了。”
“好的。”他微微頷首后,伸手指向了其中一束花,“給我拿一束這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