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到了蕭婷。
夢中,他們在一間房里,燈光昏黃,煙霧繚繞,淡雅的香氣中,散發著曖昧的味道。
蕭婷穿著睡袍,朝他緩緩走近。
奚榕仿佛能透過那件松垮的睡袍中,看到她尤美的身材曲線,而她爬上床的剎那,白皙的腿隔著被子與他相觸,那只細膩微涼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被子,觸到了他結實的胸膛。
奚榕呼吸一滯,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法術定住了一樣,無論如何使勁都動彈不得,甚至張開嘴想說話,卻一個音節都無法發出。
只能任由她撫摸著自己。
她的臉湊得很近很近,他甚至都記得她的紅唇微啟時,口中散發出清涼的薄荷牙膏味。
那雙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漂亮,卻多了幾分魅惑,攝人心魂。
漸漸地,被子被她一把甩開,她的唇附了上來。
像是封印被解除了一般,奚榕突然能動了。
但他并沒推開她,還是回擁住了她,擁得很緊很緊,幾乎要把她擁入自己的骨髓。
也許是他用力太大,女孩發出了一聲悶哼,于是,他的其中一只手上移,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就這樣,兩人在床上相擁熱吻,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時探進了她的衣服,順著光滑的背脊,漸漸下滑
夢突然醒了。
奚榕驀地睜開雙眼,發現周遭還是一片漆黑,天還未亮。
看了眼手機,凌晨3點12分。
他打開夜燈,掀起被子看了看
“我操。”
他起床重新拿了一套睡衣褲,大半夜的,默默地去重新洗了一把澡。
洗完后,他睡不著了,一個人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自閉。
他有點郁悶,但是這個點了,要是再騷擾他那兩個兄弟,多少有點太缺德了。
對了
他直接撥了個越洋電話。
那邊倒還接得挺快的,開頭就是一句“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啦,你奚榕少爺平時見到我像見了閻王爺似的,現在居然舍得主動給我打電話”
奚榕很實誠的回答了“因為國內是半夜,就你那里是白天。”
奚柔“”
她咬著牙“你特么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扇不到你”
“確實扇不到。”奚榕下意識聳聳肩。
“你他媽”
“都和我聊了三句話以上了。”奚榕下了結論,“看來這會不是很忙啊。”
“老娘剛開完會,這個點才吃上飯”奚柔說話的同時還在嚼著東西,聽起來有點含糊,“你長話短說,別影響老娘吃東西。”
“事情是這樣的。”奚榕確實長話短說了,“我初吻沒了。”
奚柔“”
“確切點說”奚榕頓了頓,覺得很羞恥,“可能第一次也沒了。”
“不是”奚柔愣住了,“什么叫可能到底是干了還是沒干啦你干沒干連自己都感覺不到啊”
奚柔這暴脾氣,果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