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過了幾日。
他笑著對仆人道“城主大人的酒果然是好酒,差點讓本尊南柯一夢,浮生皆空,呵呵”
仆人聽不懂他什么意思,恭敬地道“蕭大尊主,軍中有急務,城主大人不得已趕回,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蕭無歡那雙紫眸剎那就黯淡了下來,笑意盡無“就這么著急走了呀”
仆人道“城主大人讓小的代為傳話,說她承諾蕭大尊主的,全都會辦到。還請蕭大尊主放心。”
“好啊極好”
蕭無歡笑不出來,只淡淡道“也代為轉告,就說本尊很喜歡她的酒,若有機會再來一場不醉不休”
仆人道“小的一定把話帶到”
蕭無歡離開城主府沒多久,就收到云栩的來信,說了昊皇南下的事情。他隨時將信函毀了,嗤之以鼻。
狐貍侍衛道“尊上,還是探聽不到九殿下的下落。屬下親自盯著,秦大小姐是一個人出城的。”
蕭無歡問道“上官熠和秦越那,都沒消息”
狐貍侍衛道“上官熠并沒有在上官堡,至于軍中,屬下探聽不到。”
蕭無歡思索著,那雙紫眸冷沉沉的,盡是薄涼“想法子,打探打探青冥閣的消息。”
蕭無歡離開江平城,仍舊往南走,而秦晚煙已經抵達軍營。
秦晚煙剛到軍營大門口,背后就傳來顧惜兒激動的喊聲“煙姐煙姐你終于回來了”
秦晚煙回頭看去,只見顧惜兒雙手捧著一個大瓷罐子,一瘸一拐跑過來。秦耀祖拎著一把小凳子,追過來“小姑奶奶,你慢著點成不你要是摔了,再過一百天你都別想好好走路
秦晚煙看了看那椅子,又看了看秦耀祖,一臉莫名“你們干什么”
秦耀祖將椅子往顧惜兒背后一放,打了個請的手勢,嘿嘿賠笑。
顧惜兒一屁股坐下,將瓷罐子遞給秦晚煙“煙姐,你趕緊瞧瞧,這蛐蛐是不是你要的品種。”
秦晚煙人還未回來,藥方先送回來,讓蠱師們準備藥材。蛐蛐便是其中的一味。
一般的蛐蛐還不管用,必須蛻皮過七次,最好斗最兇猛的白蛐蛐。
蠱師們平素用來養蠱的都是黑蛐蛐,尋了許久都沒尋到秦晚煙藥方上指定的。
秦耀祖從顧惜兒口中得知此事,便自告奮勇,說自己六歲開始斗蛐蛐,就都沒有輸過就憑聽叫聲,就能分辨出蛐蛐的品種。
顧惜兒只當他放屁,他卻要跟顧惜兒真金白銀打賭
于是,兩人一言不發就一道上山去,顧惜兒腿腳不便,秦耀祖就隨身攜帶一把椅子,隨時隨地都能讓顧惜兒坐下休息。
兩人昨晚上在山林里找了一宿,竟找著了蛐蛐窩,掏了一大窩回來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秦晚煙。
正要,讓秦晚煙鑒定一下。
顧惜兒道“煙姐,那些蛐蛐全是黑色的,秦耀祖非狡辯是白蛐蛐。你好好瞧瞧。”
秦晚煙正要打開罐子,秦耀祖連忙攔下,“我會跳出來,我來我來”
只見他嫻熟地抓出一只來,立馬將蓋子蓋好“姐,如假包換,七次蛻皮的白蛐蛐你好好瞧”
秦晚煙仔細瞧了一番,還頗為驚喜“就是它來得正是時候”
她著急試藥方,沒空跟顧惜兒和秦耀祖多說,轉身就走。
顧惜兒很不可思議“怎么會那不是黑色的嗎”
秦晚煙回頭看來,笑得那叫一個歡天喜地,合不攏嘴。他伸出手來“一千兩,概不賒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