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黑發少年在前開路,冰霜卻好似附骨之疽從手心盤旋而上,最后在魏從心的脖子旁開出一朵鋒利的冰花。
“再叫我就殺了你。”
他的嗓音平靜沒有起伏,卻和這朵精致的冰花一樣,比高調囂張的火焰更讓人從骨子里覺得陰寒恐懼。
魏從心被這寒氣凍得唇色發紫,但在剩下的路上,他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個字。
殷羅異常熟練地干完這種反派活動,反手一抓,從自己的兜帽里抓出那只著實是不頂用的金色呱娃子“去找你主人。”
“呱”蛙蛙聽不懂,蛙蛙哪有主人。
“我記得四樓書房有保險柜,如果在里面找到了黃金就給你。”殷羅戳了戳它。
“呱”金色的青蛙立馬抬頭挺胸,一騎當千往前帶路。
“大功告成。”林毓凈拍了拍手,看著眼前的“作品”。
“接下來就是給小朋友一個驚喜了”
他轉身出門,正好碰上跟著二五仔呱娃子找上來的殷羅和面色蒼白的魏從心。
“呱娃子”林毓凈視線看向黑發少年手上那只熟悉的青蛙,大驚失色,“你要對我的蛙做什么”
殷羅捏了一把軟糯糯的青蛙,把它像個面團一樣,又它在氣鼓鼓前,立馬給它塞了一口金條。
蛙蛙立馬被順毛,還無師自通地蹭了蹭黑發少年的掌心。
殷羅覺得手感很不錯,和毛茸茸的小熊完全不是一樣的觸感,哼了一聲道“你的瓜蛙子你怎么證明你叫它一聲它會應嗎”
林毓凈看自家吃得津津有味的呱娃子,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金蟾金蟾來爸爸這里來,金蟾”
“可它是只青蛙。”殷羅指出問題。
“它是只青蛙,跟它的名字叫什么有關系嗎”林毓凈挑了挑眉,“你是鬼,你的名字也叫珠珠,沒叫珠珠鬼啊。”
殷羅“呵呵。”
他的心中沒有被點出副本身份的驚訝,只有記仇,滿滿的記仇。
他又掏出一根金條,放到呱娃子嘴邊。
金蟾聽著的呼喚,回頭看了一眼林毓凈,又看了一眼嘴前的金條,最后抬頭看了眼新金主。
嗷嗚
六位數當場進肚,好吃
什么老父親都是假的,只有黃金才是真的。
“你看,它說你不是。”黑發少年淡淡地道。
林毓凈看著這個給吃就是爹的不孝子,心中早已有了預料,他只好換個方式,故技重施“那要不這樣,我送你一個禮物,你把它送給我怎么樣”
“禮物”
“是哦,禮物。”灰發男人讓開身體,發出夸裝的音效“鐺鐺鐺只屬于你的禮物”
殷羅看到了四分五裂的自己躺在地上。
像是打碎的瓷器,又被重新拼起來粘好,雖然每一塊都拼對了位置,但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痕卻早已無法修補。
黑發少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