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子玩偶偷偷調整了一下姿勢,順勢蹭了蹭他的手心,和小主人貼貼。
遮住眼睛就遮住嘛,它是只玩偶誒,怎么會靠寶石制成的眼珠看世界呢,當時還有別的啦。
嘻嘻。
似乎是房間里肆無忌憚的交談激怒了門外的東西,它已經批不上人類的皮囊,發出怪物的嘶吼。
“客人開門啊吃宵夜”
“吃宵夜”
“吃啊開門吃啊”
“開門吃讓我吃”
一聲聲的敲門聲也變成了錘門聲,連門帶框,甚至連腳下的地板都在震動。
不難想象,這樣的力量要是打在人身上,估計可以一鍵歸西。
魏從心也顧不上生氣了,他迅速拉開窗簾,試圖開窗出去。
扯了半天才發現這客臥的窗戶不知是不是為了排除安全隱患,竟然是焊死的,窗戶最多只能開一個不到二十厘米長的小口。
他一個成年男性,說什么都不可能從這么小的口子里擠出去。
他一咬牙,沒有猶豫就抓起椅子用盡全身力氣往窗戶玻璃上狠狠一砸
魏從心的力量不小,再加上實木椅子本身的重量,反震回來的力道讓虎口一陣劇痛,肌肉都差點崩裂開來。
但玻璃窗戶紋絲不動,別說裂痕了,連晃都沒晃。
這絕非是玻璃太厚或者太硬才會出現的情況,這根本不合常理。畢竟哪怕是一堵墻,重物砸在上面也會震動,更何況窗戶玻璃。
這像是觸發了游戲規則,整個房間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他會死在吃這里
文化衫青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滿臉絕望。
“你想活著嗎”林毓凈看著他各種慌亂自救,突然道,“我可以救你哦。”
魏從心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你說真的”
一直沉默旁觀的殷羅冷的看了他一眼,感覺灰發男人臉上那神情就像是注視即將被水淹沒的螞蟻。
“當然是真的。”灰發男人笑瞇瞇地道,“只不過需要一點點小小的代價。”
有條件反而更讓人覺得安心,在這種境地,平白無故的好意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
“什么代價”魏從心問。
“錢。”
灰發男人非常坦誠“或者說黃金。”
不說魏從心,就連殷羅都微微皺眉,他突然想起了那條林毓凈給他用黃金制成的金鏈。
這可比魏從心想象中的代價輕多了,他以為在這j種大佬眼里,想要的東西肯定是詭秘又脫離的常理的。
比如說什么身軀的一部分,又或者說什么靈魂啊,什么氣運之類啊,他都想了一遍,哪料到居然是這種世俗之物。
一瞬間林毓凈神秘大佬的形象在他心中都有了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