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人敢出來作證,李美揚和江可他們一個也不想得罪,最好的方法就是默不作聲。
“算了,江可。”
方澀在江可旁邊輕聲勸著她,李美揚就是這樣的人,她也不想過多計較什么,更不想江可替自己出氣,方澀怕江可會攤上李美揚到時候就麻煩了。
不過江可顯然不想就這么算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恰好劉建民從后門進來了。
“怎么回事你們不學習圍在一起干什么”
“舅舅方澀自己沒站穩摔倒了,江可非說是我推的”李美揚這演技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臺詞念得只有那么委屈了,那聲舅舅叫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學校有關系似的。
劉建民掃了江可一眼,說“同學,是你誤會了吧”
嘴上倒說得客客氣氣的,實則心里面已經在各種冷嘲熱諷江可了。
江可一肚子火又無法發作,因為劉建民確實沒看見剛才的過程,但是江可敢打包票,劉建民絕對是在包庇李美揚。
“我敢憑著良心說,李美揚就是故意推倒了方澀。”江可用眼神跟劉建民對峙著,幾乎字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她對這個班主任沒有一點好感。
李美揚極度不服氣道“切那我還敢憑著良心說我就是沒推方澀呢”
江可滿臉都寫著不爽二字,饒是方澀再怎么在旁邊偷偷扯她的衣袖暗示她算了,江可也無動于衷,方澀著急得不行。
“江可,別說了。”
方澀湊在江可耳邊又說了一遍,手上力度也加重不少,誰知江可一點反應都沒有,仍把李美揚恨著,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見兩人僵持不下,劉建民沉著臉說“行了,這么小點事至于鬧這么久嗎”他又訓斥那些圍著看熱鬧的人,“你們個個的都很閑,都能考清華北大了是吧讀書不積極,湊熱鬧倒起勁”
那些湊熱鬧的人瞬間就散了,羞愧著各自回了座位。
趁這個期間,方澀趕緊勸江可“江可我沒事,不鬧了好嗎”
劉建民聽見了,順著方澀的話說“既然人家小方都說沒事了,那這事就這么算了,把書念好才是正事,少出點風頭。”
說完,預備鈴恰好就響了,任課老師從后門進來看見幾個人圍在一起,還有點摸不清頭腦。
劉建民趁機從后門走了,李美揚也非常得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里面解氣極了,不但欺負了方澀而且讓江可有氣發不出,別提多開心了
化學課上,大家都忘記了剛才的事認真聽著講,就江可還在氣頭上,她心里面就是憋了口氣,發又發不出來,憋又憋著難受,對這個班主任的仇恨值一下就拉滿了。
但是讓她真正生氣的點在于方澀。
從上課到現在快十分鐘了,江可一直陰沉著臉,保持著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恨著黑板的姿勢,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搞得黑板跟她有仇似的。
方澀哪有心思聽得進去課,她心情也沒好到哪里去,也看得出江可心情很糟糕。
猶豫片刻后,方澀輕輕扯著江可的衣袖,怯怯地問道“江可,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老師還在上面聲嘶力竭地講著課,再加上方澀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所以聲音輕輕的,并不大。
“沒有。”江可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肯分給方澀,沒生氣才怪。
方澀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愧疚又難過地和她道歉“對不起。”
江可態度稍不對,她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道歉。
但江可好像并不是很接受這句道歉。
“你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嗎我都不屑于和李美揚置氣,我只是不明白你剛才為什么要說自己沒事,明明你才是受害人,怎么什么委屈都往心里裝啊以前你是孤立無援沒人幫你,現在我不是來了嗎我給你撐腰你還怕什么呢”
這才是她真正生氣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