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節課后,幾人聚一起閑聊。
“你們都聽說了嗎何勁出來了啊”鄧家喆一副天下大亂的表情。
牧可欣大吃一驚,睜大了眼,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你說什么那瘋子從監獄里面出來了鄧家喆你可別糊弄我們”
“我糊弄你們干什么啊這事千真萬確好不好昨天我還在附近碰到他了,剪著個勞改犯的發型,還是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可沒把我嚇死”鄧家喆一想起這事還有些后怕。
何勁,男,21歲,當地混社會的,長得兇神惡煞的,做事更是沒有底線,經常打架斗毆,偷搶劫掠,為此沒少蹲監獄。
牧可欣“我記得他被判了很久啊,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啊”
牧野向他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妹妹解釋道“他被判了一年,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最近出來的。”
鄧家喆分享著自己的最新情報“我再跟你們爆個料,那個何勁蹲了一年的監獄仍死性不改,還是那副爛德行他跟隔壁學校的孫軍有仇,都入獄前發生的爭執了,結果何勁愣是記到現在。這不,剛出來就跟孫軍約架呢”
鄧家喆都不禁深深嘆了口氣,“唉但凡跟他有點仇的怕是這輩子都不得安寧啊”
此話一出,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江可身上。
江可不以為然“看我干嘛繼續說啊。”
她一直默默聽著他們談話并未插話,依然那副隨意散漫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江可不認識何勁呢
跟何勁有仇的那是大有人在,江可就是其中之一。
某天晚上江可一個人走夜路回家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手頭缺錢又出來搶劫的何勁。
何勁威脅江可拿錢出來,不然就別想好過。
江可本來就脾氣不好,又碰上這種搶劫事件,火氣如同汽油般一點就燃,她也不怕得罪何勁,一把推開他讓他趕緊滾,不然就報警。
何勁沒能搶劫到江可,不過兩人的仇倒是就這么結下了。
何勁是個心胸狹隘有仇必報的人,之后可沒少找江可的麻煩,三番五次要和江可約架,江可本來理都不想理這種人,奈何面對何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江可這脾氣可忍不下這口氣。
兩人約的是群架,地點定在廢工廠,當時還下了賭約,江可贏了何勁就不能再來找她麻煩,何勁贏了江可就得給他一大筆錢。
那次群架中江可確實是占了上風,結果何勁非常不甘心不服氣,竟用陰手段從兜里掏了把匕首出來刺傷了江可。
這就是江可脖子上那道傷疤的來源。
當時她血流不止,跪在地上兩只手都捂不住溢出來的鮮血,把大家都嚇壞了,不過還好傷口不夠深,沒傷到氣管喉嚨管這些,但也失血過多,算是死里逃生吧。
最后何勁被判了一年,最近幾天才放出來。
牧野沉思了一會兒,說“小江,最近這段時間你多注意點,盡量別走夜路也別一個人落了單,不然容易被何勁逮到機會。”
鄧家喆在一旁狠狠地點頭附和。
牧可欣知道江可每晚都會送方澀回家,很不放心,便提議道“要不晚上我跟我哥陪你一起去接方澀吧”
“別你們可千萬別來”江可連忙拒絕了,她還嫌跟方澀的獨處時間不夠呢,怎么同意讓他們一起來呢
牧野叮囑道“那行吧,你多注意些,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江可“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真啰嗦,不就個瘋子嘛至于嗎我沒那么傻,不會給他第二次砍傷我的機會。”
何勁確實是個做事極端的瘋子,這種人江可也真不想多理他,倒是希望他能主動離自己遠點最好。
月明星稀的夜晚,徐徐微風夾帶著夏末那點余溫,街上行人一直都有。
江可走在前往南高的路上,與往常不一樣的是,她覺得身后有人在跟蹤她。江可又加快腳步走了一段路后,那種被尾隨了的感覺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