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你跟我裝啞巴是吧你媽的不是最能裝婊了嗎快點裝給我看啊”李美揚抄起旁邊的掃把棍,一邊朝她身上揮打,一邊情緒激動地咒罵。
兩個跟班一人站一個門角落,抱著手臂冷眼旁觀著方澀挨打,時不時還跟著罵幾句。
然而方澀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安靜如斯。
內心有氣又怎么再多委屈難過又怎樣在這三個惡魔面前又用嗎她們難道還會放過自己嗎
沒用的,發泄出來了倒霉的永遠只是自己一個人。
一分鐘內,李美揚從方澀一路罵到江可身上。
“居然還知道找江可替你出氣長本事了啊你你跟那個姓江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是婊子”,她是殺人犯”
李美揚氣憤那晚江可對她做的事,可是對江可這個人也確實感到畏懼,惹不起她,不過背著罵她還是敢的,現在李美揚將所有對江可的氣一并都算在方澀的頭上。
可是方澀這次卻沒有懦弱地選擇承受,隱忍許久的壓抑心情被這句話點燃,終于還是爆發了。
“她才不是什么殺人犯”
身上的劇痛暫且消失了般,方澀拼盡身上的余力站起身來,雙手朝著李美揚猛推了一把。
李美揚對她的各種臟話謾罵她都能忍,可方澀就是忍不了她這么大放厥詞地詆毀污蔑江可。
猝不及防地一推讓李美揚往后猛退幾步,差點就被推倒在這狹窄的洗手間內,還好角落里的兩個跟班及時扶住她才沒摔倒。
她根本沒想到懦弱慣了任自己欺負的方澀居然敢還手,李美揚高傲的自尊心受了極大挑釁,怒火噌噌地涌上大腦。
“啪”的一聲,李美揚一巴掌扇到方澀的臉上,方澀被打得偏過了頭,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臉頰微微發腫,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血跡。
她捂著自己發疼的臉頰,頭發早就在挨打中凌亂不堪了,臉上傷痕遍布。
李美揚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中充滿得意但仍不覺得解氣,于是又在她的肚子上補了一腳。
方澀再次被踹倒在角落里。
“你t還敢推我我非弄死你不可”李美揚抓著方澀的頭發往馬桶邊側“嘭”的一聲砸下去。
她只是憤怒,真要叫她下手殺了方澀還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并未下死手,方澀的額頭沒破皮,只是迅速起了淤青,看上去暗青暗青的,和她白皙的皮膚很是違和。
可是李美揚仍不滿足不解氣,她看了眼身后兩個看得目瞪口呆的跟班,氣不打一出來“喂你們兩個看什么看,去給我接桶冷水來”
其中一個跟班多了句嘴“美姐,你要冷水干嘛啊”
李美揚“讓你去就去問這么多干嘛”
兩個跟班不敢怠慢,連忙從旁邊的雜物間里取走了水桶放在洗手池里接了滿滿的一桶水,然后合伙提給李美揚。
此時李美揚已經停止對方澀的拳打腳踢了,只是抱著手臂得意冷笑的“欣賞”著她的杰作。
方澀已是被折磨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披頭散發的,小小的一團蜷縮在角落里,眼角掛著委屈又無助的淚花,樣子凄楚可憐極了。
剛剛那一推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再也沒有余力像剛才那么勇敢地反抗什么了。
一個跟班說“美姐,你要的冷水我們提來了,要干嘛啊”
李美揚語氣輕蔑道“你的腦子是長來當擺設的嗎,還問干嘛,直接往她身上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