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河謹也聽聞了不少兩人的傳言,他也很驚訝方澀怎么會和江可有交集呢
一節十分鐘的課間自習,換作平時方澀也不會浪費這十分鐘,總會復習一下上節課學過的東西,或是預習下節課會學的知識。
但是今天的她有些反常,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第一排靠窗邊的座位上,雙臂疊在課桌上,頭朝著窗邊的方向趴在手臂上。
窗外陽光明媚,操場上都是這個年紀青春熱血的少年們,教室里嬉戲打鬧的聲音也充滿活力。
可這一些似乎與她無關,她仍然放空自己,安靜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方澀的臉是朝著窗的,陳河謹只能看見她的后腦勺,看不見她的表情。他想方澀大概是在為最近的事傷心吧
“方澀,你還好吧”陳河謹忍不住關心她。
“嗯,我還好。”
方澀沒回答好還是不好,而是語氣有些著急的為江可辯解“陳河謹,江可她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她不壞,真的上次我們被李美揚搶走的那筆錢就是她幫忙討回來的。”
她見陳河謹一副有點懵然的表情,小心翼翼試探道“你相信我說的嗎”
“嗯,我相信你的判斷。”陳河謹突然態度很堅定地點頭說道。
“那就好。”方澀松了口氣,心情明朗了幾分。
總算有個人相信她的話了。
大概是兩人之間多了這些流言蜚語,所以今晚的氣氛特別安靜詭異,一起并肩走了那么大一段路,竟一句對話都沒有。
江可皺著眉頭沉思了很久,終于開口道“以后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這樣對你我都好。”
方澀似懂非懂地問“是因為那些流言蜚語才這樣嗎”
“不然呢”
方澀默了一下,說“我不在乎那些話。”
那些流言蜚語很傷人,她再怎么做到事不關己也難免會受影響,只是方澀覺得,如果江可都不在乎這些的話,那她應該也能做到不在乎。
可是
“我在乎。”江可的語氣極其輕淡。
兩人同時頓下腳步凝視著對方,江可那雙淡漠如海的眸子里方澀看不出一點情緒,冷漠得可以。
她低下頭,悶悶道“知道了。”
方澀很刻意明顯地拉開了身位,兩人中間起碼能站得下三個人。
后半段回家的路上,方澀一直低著頭捏著書包肩帶在走,表情悶悶不樂的。
江可跟在后面,看著她略顯落寞的背影,也知道自己那句不在乎讓她心情不好了,她犯難了一會,但最終還是狠下心來沒告訴她真相。
江可會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嗎笑話她的流言蜚語還少了嗎,她早就麻木了,她這么說的目的只是不想方澀因為自己卷入這些難聽的謠言中。
流言沒有因為兩人刻意保持了距離就消停了,反而愈發愈烈。
李美揚聽說兩人認識,還一起上下學,關系不錯,突然就想起了上次搶了方澀的錢,結果當天晚上就被人拉到巷子里又要回來了。
她本來只當那天是個巧合,可是細細一想才覺得不對勁,那天那個女的只向她要了從別人那里搶來的錢,而方澀又是被搶的其中一個,現在李美揚又知道她跟江可認識,倏地一下就理清了所有邏輯。
原來那天綁了她的就是江可啊,目的就是為了幫方澀拿回被搶的錢
現在是午自習期間,班上有的人還在沙沙書寫著作業,有的已經趴桌上呼呼大睡了。
而李美揚卻用圓規的尖端在木課桌上刻下方澀的名字,然后又在名字上刻了一把大叉,那艷麗的五官已是扭曲在了一團,嘴邊勾勒起一絲陰笑,險惡又歹毒。
哼搬救兵是吧,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