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江可還是回到了這個被她視為“冷冰冰”的家。
一進門,她就看見她那個混蛋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江可的心情一下子就惡劣起來了,深皺著眉毫不掩飾的嫌棄,大步流星地往自己房間走,甚至不想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
“站住。”
鏗鏘有力的一聲命令響起。
江可閉眼偏過頭,嘴唇緊抿,眉頭深皺,拳頭捏得硬邦邦,顯然是對江毅的命令惱怒又無奈。
江毅雖已退役十幾年了,身體機能卻依然過于常人,江可一進來他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酒精味。
他從容不亂的收起報紙放一邊,走到忍著怒意的江可面前,一眼瞥見她左臉上的淤痕,氣不打一出來。
“又出去打架了是吧我教你格斗技巧不是讓你出去跟別人打架斗毆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和別人的安全。我說過的話你是一點沒放在心上”
這些話江可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很不耐煩道“是那幫混蛋先惹事動手的,我只是自我防衛而已,哪里違背了你的規矩”
江毅冷哼一聲,“一天天的書不好好讀,抽煙喝酒打架這種混賬事是一點不落下,你看看你,哪有一點正經學生的樣”
江毅雖已年近五十,但身體仍然高大強壯,嗓音低沉深厚,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是啊,我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關你屁事”
江可微仰著頭直直地迎上他那陰沉的目光,言語間透著強烈的不屑。
江毅人如其名,長相硬朗剛毅,板寸頭,雖已退伍多年,但仍然渾身的肅殺之氣,平時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沒點勇氣都不敢和他搭話,現在他又板著一張臉,更是叫人不寒而栗。
在部隊待了十幾年又在商界雷厲風行了十幾年,性格是何等的強勢,江毅根本不容許有誰這么對他講話,就算是江可也一樣。
“混賬東西我是你老子給我放尊重點”
“我憑什么尊重你你有尊重過我”江可譏笑著,一字一句都帶著深深的怒怨。
“還敢頂嘴行”江毅氣極了,轉身進書房,出來的時候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橡膠警棍。
他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卻深信著那套“不打不成才”的教育理念。
“今個我就好好教育你,什么叫做尊重二字”
江毅滿臉陰蟄提著警棍走過來,很明顯要打人了,江可卻一點也不為之所動,揣著手一臉不屑的把臉偏到一邊去。
對她來說,挨打早已成家常便飯。
打人也是將就學問的,搞不好就會出人命。江毅在部隊待了這么多年,知道哪里能打哪里不能打,下手該用多大的力道。
“咻”的一聲,伴隨著一陣細風,警棍落在肩呷骨上發出一聲悶響。
江毅并未用太大力,可棍棒揮在肉上的滋味著實疼人,江可不可避免的也發出了一聲悶哼,眉峰深深的皺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只是江可仍固執的挺直肩背站得直直的,態度依舊不屑。
安靜的空氣中猝不及防的又想起了警棍揮舞的聲音,這一次打的是肉,落在后腰右側,力道比頭一次更重幾分。
“還不肯認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