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哦對了,今天晚上放學后你晚個十五分鐘再出來,就在校門口等我吧,我有點事得耽誤一下。”
“知道了。”方澀受寵若驚地點頭。
晚上九點,下課鈴聲準時響起,南高的走讀生陸陸續續收拾東西回家,住讀生還要多上一節晚自習才能回寢室。
方澀坐在座位上沒有動,繼續安靜地復習著。
班上的走讀生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了,陳河謹也是走讀生,他背著書包正打算走,看見坐在里面的方澀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便問道“方澀,你還不走嗎放學了啊。”
方澀看著他說“沒事,我復習會兒再走。”說罷,又低頭看剛考過的卷子。
她沒忘記江可的話,晚十五分鐘后再出來,雖然方澀不知道為什么要晚十五分鐘,但是聽江可的話就是了。
陳河謹突然也不想走了,又重新坐下從書包里拿出這張一模一樣的試卷,“那我也再復習會兒吧。”
此時坐在教室里安然復習的方澀還不知道那條巷子里上演著怎樣的戲碼。
巷子岔路口的右邊幽深曲折,復雜程度堪比迷宮,晚上一個人走很容易就迷路了,而且只有入口沒有出口,因此成為了尋滋挑事的老地方。
“你就是李美揚啊。”江可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此時的李美揚被牧野一只手扣住交叉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腦袋反扣在冰冷的巷壁上。
牧野的身材魁梧得像只大黑熊一樣,力氣自然大得可怕,輕輕松松就把李美揚按在墻上得動彈不得。
現如今她被按在墻上動彈不得,而且根本不知道是誰干的,李美揚生氣卻也感到恐懼,但要強的自尊心不允許她低頭。
“神經病啊你們到底想干嘛我可警告你們啊,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敢動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對于她的狠話江可嗤鼻一笑,“你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怎么要我們好看”
江可也不想和這種人多廢話什么,簡言駭意說“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多的不要,只要你從別人那里搶來的。”
李美揚正在氣頭上哪肯配合,開始破口大罵發泄心中的憤怒“你們t神經病吧,大晚上綁架人就為了這個,有本事就報名字啊,知道我爸是誰嗎傻缺”
牧野聽見那些不干凈的詞皺起了眉頭,他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但脾氣挺好的。
但是江可脾氣可不好,直接上前用力的捏住了李美揚的肩膀,冷冽的嗓音充滿了危險的警告“你最好知趣一點,別t讓我說第二次。”
由于父親江毅是名退役特種兵的緣故,江可從小就接受著高強度的訓練,不僅如此,江毅還教給了她部隊里的格斗技巧,所以17歲的江可身體素質肯定比同齡人好上一大截。
江可下手的力道不算很重,可李美揚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裂開了,肩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江可不為所動地又加重了力道。
李美揚是真怕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我給你我把錢給你快放開我,快松手”
江可這才松開了她的肩膀,順便讓牧野也放開她。
李美揚甩了甩被按痛的手又揉了揉肩膀,然后從撿起地上的書包把從別人那里搶來的錢全給了江可。
這些錢加起來足足多達一千塊,江可數完手里的錢,鄙夷地看著李美揚道“呵,你還真是喜歡從別人那里搶啊。”
江可戴著校服外套的衣帽,加上巷子里暗淡無光,所以也不怕李美揚會認出她來,就算認出來了江可也不怕,反正樹敵多得是,也不怕再多一個李美揚。
李美揚把書包抱在懷里,戰戰兢兢道“錢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聲音都在顫抖。
江可愛搭不理“不怎么樣,你可以走了。”
聽到能走了,李美揚拔腿就跑,但是不小心踢到了腳下的一塊石頭被絆倒了,她馬上又從地上爬起來接著跑,生怕江可反悔似的。
江可看她那害怕的慫樣,嘲笑道“還以為這李美揚多有能耐呢,就這啊。”
一旁的牧野開口了“小江,忙我可是幫完了,先走了。”
江可“那太好不過了,我正想支你走呢。”
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