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將琴譜磕齊,走到魏羽面前遞給他。
魏羽用力將樂譜從溫星手中抽出,仿佛溫星是什么細菌似的。
等溫星走開后,才蠻有儀式感地將幾張樂譜依次擺好在面前的譜架上。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又開啟了鋼琴貴公子的模式。
這邊琴聲悠揚,溫星暗自嘆了口氣。
別人都在找誰是兇手,然而他卻要找自己為什么會成為兇手。
那張槍卡上有一段話說明,如果他想要擊殺某人,只要對著攝像頭舉起卡片,然后放下時,卡片沖向誰,誰就可以被擊殺。
難道是單純的見財起意殺光這里的人他就可以宣布贏了
不過,濫殺一定不是最好的選擇,在理清楚線索之前,濫殺說不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可是以一敵四
那個顧寒瑄到底是什么角色,他都還完全不清楚了
溫星困惑地抬頭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目光掃過天花板上那唯一的吊燈,想到了他的那張始終沒有線索的吊燈卡。
或許答案就在那張卡上也說不定
這走走那看看,耳邊是悠揚的琴聲,魏羽的琴技可圈可點。就在這時,溫星眼尖地看到壁燈的角落處有一個不起眼的開關。
他眼睛一亮,有了
抬步上前,溫星加快速度毫不猶豫就想按上那個開關。但是倏然之間,一只大手出現在他眼前,平整的西裝袖口,璀璨的鉆石袖扣,白金鏤花尾戒精美絕倫,冷白的皮膚帶著一抹蒼白之意。
顧寒瑄緊緊扣住了溫星細致的手腕。
溫星的手僵在半空中,抬眸,對上了顧寒瑄清冷的眼眸。
溫星跟他對視了幾秒,心道不會吧,難道顧寒瑄也發現了所有房間都沒有吊燈開關,只有這里有
還是說顧寒瑄一直在悶聲憋大招,已經發現了自己是兇手的證據
或者是特意來警告他,讓他守住昨晚見到的秘密的
不對,還是來搶線索的可能性最大吧
溫星的眼神慌了一瞬,接著就有些委屈,甚至還有些兇“這是我先發現的”
你要來搶你說你還是人嗎
然而顧寒瑄垂眸看了他一陣,緩緩開口,吐出了兩個字“樂譜。”
溫星心跳漏了一瞬,糟糕,果然他被發現了
他抿了抿唇,偏過頭就剛想抵死否認“什么樂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顧寒瑄一語不發,只是垂著眸子看著他。
而后松開了他的手腕,稍稍俯下了身子。
溫星心頭一凜,忍不住就向后躲。
他越是躲,顧寒瑄反而欺身上前。
最后溫星實在沒辦法了,他的后背緊緊貼著墻面,眼看著顧寒瑄冷郁但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幾乎要挨上了他。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清冷雪松味道落入溫星鼻間,溫星皺了皺眉,這個味道跟昨晚他在酒店與顧寒瑄親密接觸的時候,是一樣的。
那晚怪異但曖昧的感覺,又涌上心頭了。
修長冷白的手指一路往下,溫星低頭,他看到顧寒瑄的手指一路掐著他的腰線向下,滑得他腰部發癢,想扭又不敢扭開。
溫熱的氣息噴上他的耳垂,溫星耳垂本就敏感,被顧寒瑄這么一弄,耳朵發熱的同時還很癢,溫星的臉不自覺地越漲越漲紅。
而這一切,顧寒瑄全部看在眼里。他其實一直在克制,但越看到溫星退縮,自己心頭就越發癢癢想將人欺負到底。眼看著溫星那抿了又抿的唇瓣,以及跟著臉頰一同變紅的,讓人想一口叼住的小巧耳垂,顧寒瑄就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變粗了。
頭垂在溫星的耳側,手指滑過那細腰的輪廓后,按在了溫星的胯部。冷白的食指輕曲,一個用力,顧寒瑄將溫星牛仔褲口袋里露出的一個紙角輕輕往里面塞。
而后沉聲低語
“樂譜,藏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yoyoyo瑄仔你真的沒有躲在暗處偷偷關注人家的一舉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