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等溫星緩緩睜開眼皮時,房間內依舊是一片昏暗。
溫星打了個哈欠轉身躺平,柔軟的沙發令他發出極為舒服的呻吟。
然而當他看清周邊的環境時,他一個激靈,猛然坐起身來。之前發生的一切洶涌充斥入腦海,他想起了所有發生的荒誕事。
溫星立即看向身后的位置,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房間內似乎只剩他一個人。
再看了眼墻上的鬧鐘,凌晨兩點,他似乎也沒睡太久。
這時,浴室內傳來些許水聲,溫星立刻意識到是顧寒瑄還在,心跳不由越來越快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心道這曖昧的場面饒是哪家媒體看了,恐怕都要興奮到腎上腺素飆升
不過溫星當然沒工夫去關注這些,他尋思能去洗澡,看來顧寒瑄狀態應該是好轉了
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跑路
他沒再猶豫,起身重新系好松散的浴袍就想走。
可當他打開房門馬上要關門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他不是過來借電話的嗎
媽呀,他竟然差點忘記這么重要的事顯然那一系列驚世駭俗的經歷讓他差點忘記自己此行前來的主要目的了
于是溫星只能硬著頭皮合上房門,然后悄悄走到房間內的電話機前半跪下身,找到酒店前臺的電話撥通出去。
很快,他便聯系到酒店人員給他送房卡。打完電話后,又做賊似的伸脖子看了看浴室的方向,豎起耳朵傾聽水聲是否還在。
媽呀水聲停了
溫星急忙起身,可就在這時,他不小心帶掉了電話桌上的一只棕色gui手包,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只白色藥瓶。
溫星撿了起來,上面全是英文。他自認為英文水平不差,但這藥罐上的字眼他居然一個都認不得。
“嘩啦”一聲,浴室的門被人拉開溫星一驚,連忙將藥瓶塞回進手包里放回桌上,隨后便往門口沖
當他沖到門口,回身關門的剎那,他順勢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冗深的廳廊深處,顧寒瑄就站在浴室的門邊。浴室的燈是黑的,顧寒瑄的身后也是一片黑漆漆的。
他似乎又洗完一個澡,赤著精壯的上身,下面只裹了條浴巾。身高腿長,就那么站在暗處靜靜地看著溫星,任由晦暗的光線模糊了他陰郁的表情。
不知道是否是溫星眼花,他看到顧寒瑄那沒入浴巾的左側結實腹肌上,隱隱露出一點深深的傷疤。
“我先走了,再見”溫星喊完便奪門而出。
直到在酒店前臺的幫助下終于回到自己房間,溫星的心臟仍舊砰砰直跳。他的心臟就像一只小鼓,不斷在“砰砰砰”地鼓動著,力度又強又大,弄得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今晚的他算是開眼了,不小心撞見了很多不該見的東西
所以顧寒瑄會如何對付他呢顧寒瑄會介意自己的那些隱私被自己看到嗎
會的吧
溫星越想越緊張,他只是個老實人啊,他也不想撞見顧寒瑄的隱私啊
勾起被褥,把自己縮進被子里,溫星用了好久的時間逐漸讓自己從這震驚的一夜中靜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