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但凡站跟顧寒瑄同框的男人,都很容易被打擊得挫敗感滿滿。
溫星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松大腦,自動清理腦子里的各種又污又夸張的情緒,最終轉到正經事上。
他低頭,對著仿佛陷入昏迷的男人,企圖喚醒對方“顧寒瑄,你怎么樣了”
“顧寒瑄,醒一醒。”
溫星又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干脆抬手輕輕拍了拍顧寒瑄的臉頰。
這不拍不要緊,一拍,那皮膚上高得嚇人的溫度嚇得他立即抽回了手。
好像比剛才更燙了
“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這溫度比他剛才把人背回來時貼在他身上的溫度高得還嚇人。
“我要去求助了,你我都沒有手機,只能給前臺打電話。”
溫星說這話時,其實心底是覺得不妥的。
一個藝人發生任何的突發狀況,第一個需要聯系的人都得是經紀人。
尤其是要他這個黑料滿身的人替顧寒瑄聯系前臺,這簡直分分鐘都是隱患爆料。若是被人第一時間泄露“溫星跟顧寒瑄酒店獨處”這種新聞,繞是顧寒瑄手段再強,也壓不住這波瀾的。
可眼看著面前的人仿佛被汗水洗過一遍般無比難受,溫星于心不忍。汗出成這樣鐵定很痛苦,他不能坐視不管啊
他起身坐到床沿,回過身對顧寒瑄到“你在這等著,我去”
忽然一把巨大的力量扯過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拉了回去
下一瞬,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從他身后抱了過來,汗濕的大掌緊緊捂住了溫星的嘴。
高熱的身軀整個抵上來,溫星進入一個暖熱的懷抱,與此同時他感到耳朵及脖頸處顧寒瑄的氣息灼熱,在他耳邊沉沉警告時,引起陣陣瘙癢
“別亂動,吵。”
“不聽話的話我難保不會再對你做些什么。”
被緊捂著的口鼻密不透風,溫星惶恐,難保不會再對他做些什么。
做什么,難道會要他小命嗎
因為顧寒瑄捂他嘴的力度就仿佛是要置他于死地了
然而就在溫星快要喘不上氣,奮力掙扎的時候,那只手終于松開了。
不需要太多話語,不需要太多警告,溫星從顧寒瑄鉗制他的力道中就深刻地體會到了危險與壓抑。
盡顯真面目的顧寒瑄居然這么可怕,甚至有些病態得讓人頭皮發緊。
“我,我聽話我不動了還不行么。”溫星委屈說。
顧寒瑄低沉發啞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聽話就好。”
溫星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今晚主動敲開這扇門,真是倒了大霉了。
他背對著顧寒瑄,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但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房間里再次回歸安寂,仿佛這才是它原本該有的樣子。
但怪異的是,顧寒瑄那松開他嘴巴的手卻沒有完全收回,而是順著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地向下移。惹得溫星又是一陣心悸,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
顧寒瑄他在干什么
方才在他耳邊的溫熱氣息也并沒有離開很遠,溫星感受到身后的人緊緊將他摟緊了懷里,仿佛某種大型犬科動物似的小幅度地不安地磨蹭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