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掏了幾遍才終于接受房門磁卡真的被落在房間里的事實,溫星無語凝噎。
冗長的酒店走廊里空無一人,有的空房間甚至連房門都是敞著。
拎著酒瓶的溫星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種情況肯定是要聯系酒店前臺拿卡幫忙開門的,可問題是,怎么聯系呢
他穿成這樣是肯定不能乘電梯下樓的,高層人少還好。要他這么清涼出現在人來人往的五星級酒店大廳,那跟要他命差不多。
更何況是黑料纏身的他。
溫星嘆了口氣,所以現在
他抬頭看了眼酒店走廊盡頭。
節目直播的休息期間,他在一旁時有聽到裴義燃跟魏羽聊天,特意提了一下頂層的房間。
聊天內容沒聽到多少,不過他大概能明白頂層最內側的房間肯定是他們節目組人員的。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估計是導演的吧能住酒店頂層,那肯定地位最高啊。反正甭管是誰的房間,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只要能找到同節目組的人,借他們的座機一用,問題迎刃而解。
抱著這樣一個想法,溫星便順著安全樓梯來到頂層。一進來空空如也,裝潢和氛圍讓人感受到頂層酒店的奢華。
拖鞋踩著柔軟的毛毯,溫星一路往里走,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終于找到最里面的房間,他在門口站了片刻,抬手蜷指,敲了敲門。
一下,兩下,無人開門。
溫星又敲了敲,還是沒人。
好奇怪,按理說節目組專門囑托過的,無論是藝人還是工作人員都必須住在房間里,杜絕聚集或者外出的。
尤其杜絕外出這一項,就是怕通過網絡等途徑獲得其他玩家手里的牌和線索,節目組處處都想得很周到。
如是想著,溫星又連敲了幾下房門,力道也重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敲門沒人應,以為真的不會有人開門,而失落地想轉身之際,面前房門的電子鎖倏地“滴”了一聲。
門開了一道小縫。
溫星喜出望外,剛想喊一聲“導演”,就看到房門從里面被緩緩打開,房間里一片漆黑。
緊接著率先進入溫星視線的,是那只握著門把手的冷白的手,以及雪白的浴袍。
視線再往上,溫星就對上了顧寒瑄那張俊美無籌,但蒼白森冷的俊臉。
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眼睛,此刻卻眸低翻涌著暗色,透著刺骨的寒芒。無甚血色的薄唇輕啟,字字透著冷戾
“你敢敲開這扇門,最好是因為你找錯了人。”
溫星愣了幾秒,猛然睜大眼睛。
居然不是導演,而是顧寒瑄
不過他的第一反應是顧寒瑄這句話說對吧,但也不對。
雖然他以為會是導演,但他的確是要找人,理論上說,只要是同一個節目組的人,誰都可以,所以其實他也并不算找錯了人。
不過顧寒瑄開門這一瞬的冷戾態度著實嚇了溫星一跳,溫星見識過顧寒瑄的冷,但從未見識過現在這隱含殺意的森冷。
因此不知道是在走廊里呆久了,實在迫切地想進去打電話,還是其他各種錯綜復雜的因素,導致溫星的腦子短路了一瞬。
鬼使神差地,外加好奇與耿直,溫星說出了三個字“否則呢”
作者有話要說星星我沒挑釁,我真沒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