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ai還用手指輕輕拍了拍謝楊的頭,給他放了一首寶寶巴士。
謝楊外表看起來沒什么異常,那肯定就是有什么別的地方不對。
多弗雷爾瞪大了眼“謝楊哥不能開機甲”
“是啊,我偷偷看到的,”阿諾德對多弗雷爾說道,“他不想讓人知道,你就別”
“我可以想辦法啊。”多弗雷爾打斷了阿諾德的話,“他不信任我的醫術嗎”
阿諾德一時間被問住了。
多弗雷爾氣勢洶洶地沖了出去。
阿諾德看著他才喝了兩口的粥,想了想,叼著油條端著粥,飛快起身跟了上去。
易庭淵在多弗雷爾房間里睡了一覺。
他醒來,剛走出多弗雷爾的房間,就看到阿諾德和多弗雷爾把謝楊堵在醫務艙的墻角。
易庭淵
易庭淵飛速沖過去扒拉他們。
干嘛呢干嘛呢趁他不在搞職場霸凌
“就體個檢謝楊哥,我保證不會把體檢結果說出去”
多弗雷爾說“不管是什么病,我都會想辦法幫你的”
阿諾德點頭“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易庭淵聽到這話,飛速縮回了扒拉他倆的手。
他搓搓手“我也不會”
謝楊“”
謝楊“你們有毛病吧”
“謝楊哥,”多弗雷爾深吸口氣,“我在醫術上還算有些天賦,我真的會努力的,不管是什么病,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不需要。”謝楊拒絕,揚了揚下巴,“讓開。”
多弗雷爾愣了一下。
阿諾德頓了頓,沒有讓開。
“謝楊哥,”多弗雷爾說,“至少給我一個機會。”
謝楊看著多弗雷爾。
這位青年醫師,是他們中唯一一個不是流民出身的人。
多弗雷爾原本是有身份的,雖然是孤兒院出身,但他運氣很好,從小被他的老師領養長大,度過了一個正常的童年與少年,但他的老師在一次出診路上被戰場的流彈正中腦袋,當場死亡。
多弗雷爾在一顆戰亂的星球上失去了他的監護人。
隨著難民一同逃難時,遇到了去戰場拾荒的阿諾德和易庭淵。
多弗雷爾總是要比他們溫和天真許多,他們也愿意讓多弗雷爾保持這份暗面中少見的柔軟。
包括謝楊在內,他們從來不讓多弗雷爾上前線。
“你這么想知道”謝楊問。
“是。”多弗雷爾點頭。
謝楊打開光腦,直接扔了一份醫療報告書出去。
“自己看。”
謝楊扒拉開他倆,面無表情地離開了醫務艙。
多弗雷爾沒有追上去。
他打開光腦,將文件的投影拖了下來,進了易庭淵的病房。
阿諾德和易庭淵的腦袋湊上過去。
多弗雷爾打開文件。
一顆機械的心臟落入了三人眼中。
多弗雷爾愣了一下。
阿諾德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是謝楊哥的心臟。”
易庭淵想到謝楊胸口橫亙的巨大的疤。
多弗雷爾閱讀速度很快,他往后翻了幾頁,一邊翻一邊解釋“在心臟中添加一些機械設備輔助心臟工作的醫療技術早就很成熟了,但整顆心臟以機械替換的技術一直都在理論階段。”
“雖然私下里肯定有人研究,但難度太大了,目前還沒有成功的例子,不過看謝楊哥的情況,也可能是有成功的例子,但并沒有公布出來。”
“我曾聽我的老師說過,如果使用整顆機械心臟,那么青春期每兩年、成年后每八到十年,就必須根據使用者的身體成長情況更換一次,技術沒問題的話,謝楊哥的身體確實不需要擔心,最多就是比成年人虛弱一些,是我們多慮了。”
多弗雷爾說著,直接略過了足有數百頁的報告書,飛速翻到了末尾,看向落款。
他看到那個名字,話語戛然而止,臉色刷白。
阿諾德皺了皺眉“怎么了”
“是老師的技術。”
多弗雷爾看著那個名字,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我的老師去世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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