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有點不敢看冷臉的周彧,手指掩飾地把玩鬢角發絲,“就,就給店老板抵房費了”隨后埋著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對不起。
嗐,好男人當然要怕老婆洛星怕的有理有據。
oga老婆身嬌體貴,他們做aha的當然要多服軟順著人家嘛,以后才能夫妻生活和諧。
即使道歉周彧也還是氣在頭上,可面對洛星小心翼翼的委屈模樣,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沒辦法,他就是容易吃軟,尤其面前這個aha這么會裝乖他把一切都看的清楚。
真的是欠調教啊。
周彧玩味地瞇起了眼。
“你不用害怕,我沒生氣。”周彧拿過洛星昨天披的那件雨衣,扔到床上,“重新要回來便是了。”
那顆阿爾蓋紅衣主教紅鉆在失竊名單上,不可能馬上出手,店老板大概率還在聯系黑市珠寶商。
“噓。”洛星突然對周彧豎起一根手指放在鼻尖,神情嚴肅的像換了張臉,“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屋子里兩人曖昧的信息素氣味太重,他不得不闔上眼睛集中精力。
氣味的痕跡如同灰色世界中不同色彩和形狀的螢火,引導著洛星去感知去發現。
是特殊機油味兒,一個兩個三個怎么還有一只毒變種
“暴恐特遣隊。”洛星睜開一雙紫眸,看向周彧,“三輛懸浮車,還有一只毒變種估計是中型。”
是嗅覺的超感嗎莫名的很適合這只小狗呢,周彧心想。
“多大把握”周彧不清楚洛星的能力范圍。
“我”洛星指著自己反問,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咧嘴笑了,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還是我的判斷”
“都有。”周彧勾勾唇角他開始欣賞這個aha,尤其是那耀眼的表情。
洛星跳下床,披好雨衣,站在周彧身邊沖他單眨了下眼。
“必然是百分之兩百。老婆,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我叫周彧。”
“好嘛,周彧老婆。”
“”
周彧算了,等以后有機會再慢慢教,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傳授。
“第四代義體使用方法很簡單。”
周彧伸出手幫洛星戴好雨衣帽子,不疾不徐地說,“只需用你的想法驅動。就像渴了想喝水,手便自然伸過去拿杯子。”
“把義體想象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在外的工具。”
周彧的手隔著雨衣搭在洛星肩膀上,邊講解邊順著洛星的胳膊慢慢往下滑。
“義體的每一個零件、每一項功能,都組成你,屬于你。”
兩只截然不同的機械手掌漸漸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感受到了嗎”周彧低頭淺笑,一絲不漏地觀察著這只從未飛翔過的雛鳥。
“只要你想喝水,就去拿”
突然噌的一聲,一截閃著寒光的單分子刀刃從義體中指與無名指的指縫中彈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機械觸手發生形變,躲過了刺出的刀刃。
“嗯,做的很好。”周彧松開洛星的手,機械觸手便又變了回去。
“哇,原來義體是這樣用的”洛星無師自通地將單分子刀刃收到胳膊里再彈出,來回練個三四次居然就能順暢使用了。
“不錯,你學得很快。”周彧滿意地點頭。
誰會不喜歡一點就通的聰明學生呢
“走吧”洛星又小狗似的吸了吸鼻子,“還有不到十分鐘,看來他們這次的懸浮車輕了不少。”
“等一下。”
周彧慢條斯理地松松襯衫袖口,走向房間一面墻上的中控面板,突然一拳砸在上面,透明密封層應聲碎裂。
觸手的花紋幽光脈動閃爍,鉆破塑料結構,連接內部線路。
周彧的眼睛左右輕微顫動著,仔細看會發現,無數信息正在虹膜上飛速閃過他正在入侵這座大樓的安保系統。
“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