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認清了現狀
清楚的意識到有多大的能耐出多大的力。
以他的能力,也只能解決賀府這一點點小問題。
別處地方他實在是有心也無力了
閻銘那邊正在艱難面對蒼涼現實,沈詢的儲物袋卻突然震顫起來。
沈詢有點疑惑地探入神識,片刻之后,他取出了一塊貼著符篆的下品靈石。
正是之前封印魔修殘魂的那一塊。
不過顯然那被封的存在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封印遠遠沒有先前那么安穩。
符篆上的朱砂符文好像流淌的巖漿一樣時不時地亮起,沈詢雖然并沒有直接碰觸繪有符文的位置,但也能感受到上面傳來的熱度。
倘若現下拿著這塊靈石的倘若只是個普通的凡人,這只手早就被高溫烤得焦灼了。
不過,沈詢因為煉器常年和各種異火打交道,這種溫度對他來說還算平常。
靈石中的存在似乎也意識到這個辦法沒有預想中的效果,在溫度驟然升高的同時它也劇烈地搖晃起來,沈詢一個不查,居然真的被它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到地上,然后那靈石在地上晃了兩下、不動了。
顯然是摔的不輕
原本還在思考人生的閻銘也被這動靜驚動,他“嚯”了一聲,驚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那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靈石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結合現在的情形,可以很容易的給它加上配音你才是個東西
閻銘自然看出來了,他忍不住“嘿”地笑了起來,滿臉“這小別致還挺東西”的表情。
那塊靈石晃得更厲害了。
然而等到沈詢把這塊靈石里面到底封了什么和閻銘說了之后。
閻銘“”
他臉上的笑一僵,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不過在最初的震驚之后,他又好奇了起來。
在這片魔修早已絕跡這么久的大陸上,要說正魔之間還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那真還不至于,像是沈詢這樣有宗門的,倒是有藏書閣典籍或是當年宗門前輩力挫魔修的傳聞,對這些會知道得稍多一些。但是對于閻銘這種甚至都落魄到凡塵界的散修來說,“魔修”真的都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一個符號了、極偶爾的能從說書先生口中聽到一二個相關內容,也就是這樣了。
也因此,閻銘在最開始的驚愕過去,立刻像是圍觀什么“神奇生物”一樣蹲下身。
因為看見剛才沈詢就好像沒多在意、不管拿還是扔都非常隨意的樣子,閻銘這會兒也沒有多少戒備。
他直接伸手就要去碰。
符文亮起,閻銘被那猝不及防的高溫燙得“嘶”了一聲,匆忙收手。
他捧著自己頃刻之間就已經被燙出了血泡的手指呲牙咧嘴。
地上的靈石慢悠悠地晃了兩晃。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閻銘冷笑一聲,一腳踢了過去。
靈石骨碌碌地滾遠,撞到墻邊又滾了回來,被閻銘眼疾腳快地一下子踩到了腳底。
作者有話要說魔修殘魂寧禮貌嗎氣瘋jg
我可是你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