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退一萬步講,這斂息符真的給他就算是折價賣了也好啊
沈詢看向閻銘,雖然有點疑惑這人為什么專程把自己叫到這兒、又突然反悔但還是點點頭。
畢竟調查賀府情況這件事本來就是閻銘在主導,他只是跟進來看看天命之子有沒有生命危險而已。
閻銘大舒了一口氣松手,然后眼睜睜地看見那張符被一巴掌拍到自己身上。
閻銘
沈詢
兩人默然對視了一陣,渾身僵硬的閻銘終于從沈詢那迷惑的表情中讀懂了“不是要強闖嗎”的催促之意。
閻銘“”
“”
符都貼了,還闖什么闖
最后還是沈詢帶路,走進的這個陣法
沈詢劍修真的好反復無常啊
對此,系統也深表示贊成。
運轉的靈力中透出的血氣讓空氣中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色,就是主修殺伐的劍修都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可想而知,此間主人殺孽到了何種地步。
這情況閻銘臉色沉下,就連沈詢也忍不住稍抿了抿唇。
越往里走,那紅色就越是濃重,看上去甚至都像是流淌著的猩紅血液。
兩人一路分毫不錯地踩著陣中唯一那條生路,也果然沒有驚動這里的主人。
他們順著那厚重到足以可見的孽障,終于找到了那正在打坐修煉的“人”。
在修士的靈覺之中,這幾乎是個以孽障血霧組成的人形。
即便是因為路上蹤跡早有預料,看見這一幕,閻銘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點極輕的吸氣聲。
赤云幾乎立刻察覺了動靜。
“誰”
隨著這聲叱喝,數具傀儡直撲閻銘方才的位置而去。
卻撲了個空、什么都沒有抓到。
赤云戒備上前,只看見假山石間草葉搖晃、似是被剛才傀儡撲去的風力帶動。
他狐疑地掃視四方,卻什么線索都沒有發現最后只能歸咎于自己多想。
而事實上,就在他旁邊的假山石上,此刻就正站著兩人。
斂息符、隱身符、隔音符
在那無意識抽氣聲發出的一瞬間,閻銘就知道要遭,他本來都打算直接動手了,卻被身邊的人先一步拉住。
一把符篆貼上來
閻銘一把
那、可、是、一、把
閻銘整個人都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還是沈詢動手、在傀儡撲過來之前把他帶到假山石上。
閻銘“”
“”
那一把符,粗粗瞥一眼也有七八張了
閻銘覺得就是把他剁成塊論斤賣了,也換不回身上這幾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