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銘十二萬分地充分的發揮了劍修的行動力。
他說著“去探查”,果真片刻也不耽誤,尾音還在空中、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然后不到半刻鐘,這位動作迅速的劍修就回來了。
不僅人回來了,手里還提了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少年。
閻銘臉上的表情又是后悔又是懊惱,“我一時不察,竟被這小子撞破了行跡”
他也是奇怪,按道理以修士的五感、旁邊有人他不該察覺不到,可偏偏就是怪事兒他越過了賀家的家仆護衛,居然被一個小孩子撞見了,更有甚者若不是迎面撞上,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存在。
這實在詭異
閻銘最后只能將此歸咎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太過沒有警惕了。
但這么一來,情況一下子變得棘手了起來。
閻銘作為一個劍修,手上的劍自然飲過不少血,但是眼下這到底只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還是因為他的不謹慎才會發現,要他因此殺人滅口、他也實在做不出這種事,但是要是放著不管又不可能。
糾結之下,他干脆抱著“那位好像什么都會的沈道友可能有什么解決辦法”的想法,直接把這小少年拎了回來。
閻銘跟沈詢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剛才的情況,還不等他在問有什么解決辦法,原本面色蒼白縮在一角的少年突然站起身來,他臉色依舊難看,眼底也透露出恐懼,但是仍舊強自鎮定道“我是這賀府的二公子。”
閻銘一愣,旋即眉頭皺的更緊,他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賀府家仆,但若是家中主人,情況可就難辦了。
不過,閻銘懷疑的看向對方身上的打扮
這和剛才躺在床上被診脈的那一位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這小子莫不是在誆他
賀夕亭這會兒站直了說話已經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反而無暇注意閻銘的那些懷疑、倒是幸事。
他暗自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繼續。
“你們可是府上請來為我大哥看病的大夫”
顯然是從這院落的位置已經判斷出閻沈二人的身份,賀夕亭問完這句也不等回答,立刻急促地接話道“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說出去,只要你們把這府里的大公子、我大哥”
少年說到這里稍稍停頓,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但是接下來兩個字卻非常果決干脆
“毒死”
閻銘
他差點嗆到。
閻銘這下子真的懵住了。
他就來查個邪祟,怎么也沒想到還能卷入這家的內宅斗爭里。
而且他竟沒看出來,這小子也是個狠的、一開口居然就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