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護衛不行,系統提議去“飛云榜”那邊看看。
這東西在修真界也有,相當于一個中介,有人在榜發布任務懸賞、任人選擇接取。
不過在修真界接任務的一般都是散修,到了凡人城池這自然便成了游俠。
沈詢還沒走近,就注意到了附近有一個青年徘徊。當然這會兒路上能夠被稱為“青年”的人實在不少,這人能被系統專門指出來自然有別于他人。
系統肯定這是個修士雖然隱藏了修為,但絕對是個修士
修真界多以人體內靈力判斷修為,若是想要遮掩也多從這方面入手,但是系統掃描可以確定一個人的身體強度和代謝水平,在這方面很容易就分辨出修士和普通習武之人的差別。
系統緊接著又通過對方身上的肌肉鍛煉傾向作出了更加準確的判斷,他有9837的可能是劍修
不過在得知對方是修士之后,對于“劍修”這個判斷,就連沈詢也能有所猜測畢竟對方全身上下都衣衫襤褸,也就身上背著的這把劍勉強能看很符合劍修那把劍當老婆的一貫行為作風。
不過這會兒這個人正徘徊在當鋪和飛云榜之間,顯然是陷入了“出賣自己”和“出賣老婆”的艱難抉擇。
不愧于修真界那“劍修多是負心薄幸”的傳言,這個青年最后也做了一個標準的渣男選擇他選擇了“出賣老婆”。
他走進了當鋪。
半刻鐘不到,就被趕出來了
當鋪伙計連聲啐著“晦氣”,“就你那點破銅爛鐵,給點銀子都已經是不容易了還是活當你當這是開善堂的我呸”
青年咬著牙想要上前理論,但是那過于具有壓迫感的身形、和劍修那雖然隱藏修為但依舊逼人的氣勢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伙計一下子慌了起來,不過這種常年在市井上打滾的人自有其生存之道,見勢不妙立刻大聲嚎了起來,“來人啊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
這堪稱尖利的嚎叫立刻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一時之間這附近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那劍修青年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連忙否認“我沒有沒有”
但是對看熱鬧的人來說,他們才不關心事情的真相、自然是事越大越好。
在眾人的圍堵之下,劍修青年百口莫辯,最后幾乎是狼狽地逃離原地。
經過這一遭之后,他身上的衣服越發破爛了,連原本束得還算整齊的頭發都亂糟糟的披散下來,整個人幾乎像是剛剛逃難過來的。
沈詢找過去的時候,這位剛逃離圍堵的青年正靠著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顯然是對剛才的情況還心有余悸。
這會兒看見過來的沈詢,登時露出一臉“怎么還來”的表情,他試圖以兇狠的神情嚇退來人“我都說了我沒動他”
沈詢沒被他嚇到,畢竟眼前這個人要真有動手的意思,剛才那群人一個都活不了,也不至于讓自己狼狽到這種地步,他往前走了過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需要一個護衛。”
青年一愣。
閻銘,也就是那個劍修青年。
他最后接受了沈詢的雇傭,但是他還是強調,“我在江寧有事要辦,暫時不會離開這里你倘若出了這個地界,我就無法保證你的安危。”
這也是為什么他剛才沒去接“飛云榜”的懸賞,那上面都是些走鏢護送的任務、沒有留在城內就完成的。
沈詢點頭表示明白。
閻銘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忍著肉疼掏出了一張符紙。
“我在這邊要查事情,可能沒法時時跟在你的身邊這是一枚傳音符,若是遇到不善的處境,把它撕碎、我會盡快趕過去。”
這當然不是傳音符的正確用法,但是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來講,也只能這么用了。
不過對于一個落魄到甚至得把自己老婆抵押出去的劍修來說,這符紙絕對可以說是一筆巨額財富了沈詢接了幾下都沒有接到,有些疑惑的看向對方。
閻銘“”
他沉默了半天,艱難“我會盡量跟著你的,所以”
“這符慎、用慎用”
沈詢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靈紋,難不成會爆炸
閻銘確實在江寧有事,雖然說著盡量跟著、但是卻認沈詢回到江家暫時不會外出之后、他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江平壑也因此對表弟新雇的這護衛稍稍有些不滿他是盤賬出來以后聽說外面的事的,江平壑畢竟見識要更多一些,倒沒有跟路人一樣人云亦云,但也覺得是表弟心善才以這個理由接濟對方結果這人卻半點不領善意,竟如此耍滑。
江平壑本想說些什么,但想到這些天接觸下察覺到表弟的性子,覺得對方要是因為這次這遭事情識些人心險惡也不是壞事總算有自己看顧著,讓他不至于叫人欺負了去。
其實江平壑這倒是誤會閻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