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弟弟有毅力的很,小時候為了讓自己難堪,愣是藏了他一個月的書。
也不知道遺傳得誰。
陸長書暗自搖了搖頭,眸中的顏色卻是深了不少。
陸尋的大多數行為幼稚歸幼稚,但耐不住他認識的人又亂又多,而且很難說他到時候會不會真的做出些什么來。
畢竟如果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人在高中的時候還因為用刀刺傷了老師被喊過家長,雖然這件事被很好瞞了下來,但陸長書總覺得他這個人要是極端起來,那絕對是會很棘手。
陸長書自己倒是不怕,畢竟他那時候要是沒有遇到沐知,大概率會把對方先送進icu躺幾天。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男人的神情和五官明明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沐知卻是敏銳察覺到了氣氛的凝固。
他此刻捏著筷子正夾了塊里脊,隨后偏頭看了眼陸長書,就拐著手腕將肉放在了對方的碗里。
沐知以為對方還在想著陸尋妄圖拉自己入伙的事情,便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讓他來欺負你的。”
沐知說的一本正經,但欺負一詞卻是讓整句話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陸長書眉宇一松,將心里的想法全部收攏之后,失笑問道“那傅闌要是欺負我呢”
客廳懸掛著的燈在青年的面容上虛虛暈開一層光,他給自己夾了一塊魚,聞言歪頭道“傅前輩為什么會欺負你”
這可說不準。
陸長書心想。
他甚至還有一種預感,覺得傅闌到時候要是知道了一切,很有可能在當天就從國外殺回來。
臉上的表情不變,陸長書語調溫和,“因為我覺得他不喜歡我。”
沐知戳了下碗里的飯,剛想反駁,但又覺得這句話好像聽起來似乎也沒毛病。
見青年的表情隱隱顯露出認同的既視感,陸長書給對方盛了碗魚湯,垂著眸便思考起該如何加快將對方連人帶盆偷回家的速度。
白天的時候沐知還說今天不想寫英語了,但吃完飯后和陸長書分了半個蘋果,剛咬一口就又習慣性找起卷子來。
今天已經是周四,距離考試就只剩下一天的時間。
雖然最近幾次的模擬讓陸長書批閱下來分數都不錯,但沐知還是覺得自己不能松懈下來。
小妖怪在這邊正陷入著考試前期的各種擔憂中,一旁的陸長書則是點著屏幕開始看起新傳來的文件來。
利益這種東西神奇得很。
它可以讓素不相識的人為此合作,也可以讓幾十年維系著親密關系的好友一夜間反目成仇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