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尋的事情,傅闌在開會前便特意囑咐助理在今天下午就把沐知給送回去。
所以當沐知接到助理電話的時候,他左手拿著逗貓棒,右手捏著貓條正試圖吸引緬因的注意。
“過一會就來接我啊,”他把貓條往桌上一放,低頭看向自己的睡衣,“大概需要多久啊”
助理年紀不大,辦事能力卻很強。
他是傅闌剛進入世界后挖來公司的,所以對于沐知和傅闌之間的關系可謂是一清二楚。
“快的話一刻鐘,慢的話可以一個小時,”助理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隨后又補充道,“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順路再去買一份上次的蛋糕。”
沐知喜歡甜食,尤其是巧克力味的。
用傅闌的話來說,就是如果沒有人看著的話,沐知甚至可以吃到直接蛀牙。
對于植物系妖怪來說,擁有漂亮的葉子和挺拔的枝干是一件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
傅闌自然也是如此,所以他在擔心沐知蛀牙的同時,還擔心對方的葉子會因此蔫吧,以至于在甜食這方面就對他設了不少限制。
助理是有一回沐知來公司,他剛好給人準備了份巧克力蛋糕才發現他這個愛好的。
小妖怪一開始還對這位天天穿著西裝戴眼鏡的男人有些客氣,只是那回亮著眼和人道了聲謝之后,便發現這位日常板著一張臉的精英背地里也是個甜食控。
“好啊,”想著待會再偷偷給對方發個紅包,沐知對他的投喂倒是也沒有客氣,“那就一個小時后見面吧,我還要收拾點東西。”
助理沒有多話,在翻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之后,便回答道“好。”
因為計劃的臨時改變,沐知在回房間的路上就想把這個消息給陸長書也通知一下。
只是他不知道這個時間對方會不會在忙著干什么壞事,心里既想著把人抓個現行,又覺得這么做好像有些不禮貌。
所以他左右權衡了一下,按著屏幕打算先給對方留個言,想著如果等他收拾完行李還沒收到對方回復的消息話,那自己就去直接給對方打電話。
緬因一直蹲坐在床上老老實實看著對方這一系列的動作,從他的這個角度看不見對方在和誰打字,心里卻大概有了猜測。
用前爪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尾巴,陸長書正低著頭思索待會要不要再把裴南給喊過來陪自己演戲,頭頂就被一只手輕輕按了按。
青年的手帶著很舒服的溫度,陸長書被他揉搓得將耳朵側著塌了下來,抬著腦袋將自己的鼻尖主動往對方掌心頂去。
他的反應自然又親昵,掌心傳來的癢意更是讓沐知心里那個大膽的想法不知不覺便再度冒了出來。
于是在陸長書正抬著頭配合著對方撓自己下巴的動作時,面前的人突然發力將他推在了床上,隨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沐知便捏著他的兩只前爪并把臉快速埋在了自己懷里。
陸長書一直很不理解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類如此熱衷于吸貓,更是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以至于當他真的被小妖怪壓在床上,并且對方的鼻息已經撲在自己身上之后,陸長書的瞳孔倏然便睜大了起來。
不管是人類還是獸類,腹部永遠都是全身上下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地方,這種地方就連父母都難以觸碰,更別說還是在這種毫無反抗的姿勢下被沐知親近著。
淺金色的獸瞳一眨不眨緊緊盯著小妖怪的面頰,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去把人從致命處推開,可他才剛剛伸了下前爪,下一秒就又將力道全部收了回去。
算了。
緬因緩緩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