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臥室的布局和沐知本來那間差不了多少,緬因邁著步子大概走了一圈,隨后蹬腿一跳便躍上桌面,目光轉了一圈又落回到了沐知身上。
因為箱子里的東西比較多,青年這會兒忙碌了這么久,也只是把東西全部堆在了床上而已。
他正對著窗戶站著,陽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同時將他蹙起的眉也照得一清二楚。
在先前收拾行李的時候,沐知還總覺得自己這沒帶那沒帶的,來來回回就往里面塞了不少東西。
而現在全部攤開來之后,他看著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占據了一大半張的床,沉默許久后還是接受了事實。
整理東西花了他不少的力氣,等傅闌敲門喊他下樓吃飯的時候,沐知才剛剛把最后一件衣服給疊放在床頭。
因為出國是臨時加入的行程,為了確保手里的任務完成度,傅闌在家也在加班,就連吃完飯的時候都帶著平板。
而且這些天a市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混亂,傅闌看了幾份助理發來的報表和評估,捏著眉心對著下樓的沐知道“最近陸長書有做過什么嗎”
但現在的a市每天睜開眼就會有新的爆料出現,這要是小半天的時間沒去關注,指不定就會和吃瓜大部隊拉下不少的距離。
傅闌忙歸忙,但有系統在的緣故,最近的事情不論大小他倒是從來沒拉下過什么。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陸長書的身上。
畢竟這位大少爺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明明從來沒有出面過,但每件事背后都可以找到他的存在。
就好像是生怕別人找不到自己似的。
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反派黑化度依舊保持在50左右,這個數值不管怎么看都在安全范圍之內,可此刻的傅闌卻并不這么認為。
本以為把人困住就可以避免很多問題,但按照現有的一切來看,陸長書這人遠比想象中要難掌控得多。
因為陸長書的插手,已經跟著改了無數文件的傅闌對他很是頭痛。
他這話問的隨意,但沐知卻是突然放慢了腳步。
“怎么了嗎”他反問道。
沐知沒由來感到一陣緊張,生怕對方下一刻就把自己帶人出門的事給說出來。
身后的緬因卻是悄然將耳朵豎了起來,他默不作聲跟在沐知后頭,在踩著最后一節樓梯時才緩緩將視線落在了傅闌身上。
陸長書和傅闌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好。
先不說大學時期兩人是同個專業的師兄弟都沒說過幾句話,回國后除了那次酒局的見面外,兩人就根本沒有過任何的往來。
傳聞中都說陸長書是傅闌的白月光。
還眼下兩位當事人不僅連聯系方式都沒有交換過,甚至對對方的了解或許都沒有沐知知道的多。
陸長書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隨后看著沐知乖乖坐在了傅闌的旁邊。
稍許有些上揚的尾巴在頃刻間垂了下來,緬因邁著步子加速跟了過去,他沒有出聲,只是趁他們都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踩著椅子努力將自己往沐知懷里塞去。
沐知提著心還在等著傅闌的問題,但手臂上突然傳來的綿軟觸感,以及落在落上的重量卻是讓他分神低下了頭。